凤夙秋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看着那两块东西，好半天说不出话。

墨沫从他肩膀上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哇”了一声。

“好大的金砖！”

墨璃走过去，站在那两块东西面前。

金色的是金砖。黑色的是铁砖。

她把整座山的金矿和铁矿全炼了，炼成了这两块东西。

三层楼高的金砖，五层楼高的铁砖。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块金砖。入手温热，是纯金的触感。

她又摸了摸那块铁砖。冰凉，坚硬，是上好的精铁。

墨璃满意地点点头。这一趟，值了。

她把手按在金砖上，心念一动。金砖消失了。

她把手按在铁砖上，心念又是一动。铁砖也消失了。

两座巨山，被她收进了空间里。矿洞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片狼藉。

凤夙秋抱着墨沫走过来，看着空荡荡的矿洞，半天说不出话。

他看看四周，又看看墨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化为一句：“真厉害。”

墨沫倒是没想那么多，她趴在凤夙秋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娘亲，沫沫困了。”

墨璃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困了就睡。”

墨沫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凤夙秋看着她安静的睡脸，轻声道：“她今天累坏了。”

墨璃嗯了一声，她转身，往矿洞口走去。

“走吧。”

凤夙秋跟在她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矿洞。外面，天已经黑了。

山谷里黑漆漆的，只有天上几颗星星在闪。

那些尸体早就化成了一抔灰尘，消散在天地间。

墨璃站在矿洞口，抬头看了看那座山。山还是那座山，可里面已经空了。

她收回目光，往山梁那边走去。凤夙秋跟在她后面，抱着已经睡着的墨沫。

走了几步，墨璃忽然停下脚步。凤夙秋一愣。

“怎么了？”

墨璃没说话，目光看向远处的黑暗。

那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