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他，他也得这么干......

怎么被奥罗娜说的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么......

江云不置可否：“所以，全知白塔果然一直在调查我？”

“并没有，与大人相关事务，都由我老师接手负责；

大人尽管放心。”

“也就是说，全知白塔其余人看不上我这个小小的战王弟子，只有你老师知道点什么.......

他知道什么？”江云面无表情，他已经封锁了周围空间和信息；

“您和至少一个强大的势力渊源深厚。”奥罗娜似知无不言：“是在宇宙中都算的上厉害的势力；

而非仲铉、龙柳帝国这种偏安一隅，不起眼的小角色。”

“所以他派你来接近我？”

奥罗娜终于沉默，她犹豫了一下道：“是。”

“你不是说，你是来修行的么？”

“是。”

“.......”

“跟在您身边，就是修行.......此为信息法则反馈，我最正确的道路。”

“也是你老师告诉你的？”

“是。”

江云问道：“那你老师自己怎么不来？”

“白塔内派系林立，以老师的层次，一言一行都会受到诸多关注。”奥罗娜解释道：“不过，老师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说。”

“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做过很多努力和尝试，但是都失败了。”

江云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奥罗娜摇摇头：“不知道。”

这句话没头没尾，前半句是废话，有没有恶意不是靠嘴说的......当然，能说这种话本身也是一种态度；

后半句话......

做过什么努力和尝试？

要干什么事情失败了？

失败或者成功......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老师是什么境界？”

奥罗娜摇头道：“够用。”

江云无语：“......你耍我！？”

“不，老师告诉我，如果你这么问的话，就如此回答你。”

“......那你老师有没有告诉你，如果我要杀你的话，你该怎么做？”

“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