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茫然道：“法则本源之海......是什么？”

相墨摇摇头：“法则本源之海不是什么，祂就是法则本源之海；

你这个问题，就相当于问‘宇宙是什么’；

你说，宇宙是什么？”

“宇宙......就是宇宙啊.......”

“那不就行了？”相墨低声道：“小九，你记住，你能感悟到法则本源之海......此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江云暗道他身上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能跟人提起的.......

玉碟自然不必多说，他甚至连老师都不敢让他知道；

混沌法则也是如此；

现在又多了一个法则本源之海.......

“老师，为什么？难道祂很重要？”

“当然重要！”

“可我没有感觉祂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那是因为你现在层次太低！”相墨道：“能感知法则本源之海的好处，等有朝一日你构筑体内世界的时候......

便会明白了！”

构筑体内世界？

十三境？

那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再者说，即便是现在，祂对你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你参悟法则会变得更加容易！”

江云尝试了一下；

果然，如果说以前参悟法则，像是盲人摸象的话；

那现在参悟法则，却如掌中观纹！

他心中泛起一些敬佩，老师不愧是老师，懂的就是多......

“老师，怎么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这法则本源之海？”

相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云淡风轻道：“你等实力低微，我跟你们讲这些，难免会让你们生出好高骛远之心。”

江云恍然：“原来如此.......”

他恳切道：“老师，如此伟大之存在......不知是否存在什么禁忌？”

“没什么禁忌......正常修炼即可。”

“我没有问题了......多谢老师解惑！”

“无妨，不过你这是什么形象？”

江云答道：“珑袂师姐担心我被人盯上，赠我千衍瞳以做伪装。”

“.......”相墨沉思片刻：“小九，你愿不愿跟在我身边修行？”

江云有些愕然：“老师你上次不是说......”

“......也罢，不过你切记，倘若遇到什么危险，要第一时间捏碎传送水晶逃走！”

江云笑道：“老师放心，弟子又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