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站着一名助理人员以及两名本地雇佣的安保人员,同样体格壮硕,神情戒备。
“老板,欢迎来到莫斯科!”关雅芝快步迎上前,语速比平时快了些,透着几分急切,“不过咱们得赶紧上车,现在外面局势不太平,别在公共场合多逗留。”
黄磊点了点头,一行人迅速穿过人群,走向停车场的黑色奔驰商务车队。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机场的嘈杂,只余引擎低沉的轰鸣。四台车组成小型车队驶出了机场。
当车队驶入莫斯科中心城区时,车窗外的景象让黄磊眉头微蹙。
特别是红场附近,游行队伍举着各色标语缓缓移动,口号声隐约可闻,警车在旁戒备,气氛紧张而诡异。
街道上商店橱窗里空空荡荡,面包店门口排着长队,人们裹着厚重的大衣,脸上是那个时代特有的麻木与迷茫。
“休克疗法的后遗症。”关雅芝坐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解释道,“物价放开后涨了几十倍,老百姓的积蓄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卢布每天都在贬值,今天能买一斤面包的钱,明天就只能买半斤。
街上这些游行,有反对改革的,有要求恢复苏联的,有讨薪的工人,什么诉求都有。”
黄磊沉默地看着窗外。一个老人举着“还我养老金”的牌子蹒跚走过,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是转型的阵痛,也是历史的代价。而对于他这样的外来资本而言,混乱意味着机会,但也意味着风险。
车队最终停在莫斯科河畔一家名为“巴尔舒格-凯宾斯基”的豪华酒店门口。
这是莫斯科少数几家还能保持国际水准的酒店,专门接待外国商人和外交官。
门口的安保人员个个身形挺拔,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部队退役的精英。
关雅芝早已安排好一切。黄磊一行被安排在最顶层的行政套房,房间宽敞,设施考究,窗外就是莫斯科河和克里姆林宫的金顶。
六名保镖分别入住相邻房间,形成严密的安保闭环。
晚餐是酒店服务生直接送到房间的。俄式红菜汤配黑面包,基辅鸡肉卷,还有一瓶来自格鲁吉亚的葡萄酒。
简单,但足够地道。用餐完毕,黄磊让人撤下餐具,关雅芝在对面坐下,开始正式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