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

丽霞坐在一旁，织着毛衣搭话，“学习不用操心，这次期中考试又是年级前十。

放学回来先写作业，写完了还帮我择菜扫地，懂事得很。就是老念叨你，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黄磊听着，心里软成一片。

一碗面很快见底，他放下碗筷，起身道：“姐，早点睡。明天五一，我好好陪陪她。”

简单的洗漱过后，他躺到床上。连日来香江-江城两地奔波，总部搬迁、高层座谈、深夜赶路，精神的弦一直绷得很紧。

此刻躺在老家的床上，窗外是县城的寂静，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整个人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意识很快模糊，沉入无梦的睡眠。

清晨，唤醒的方式格外特别。

睡梦中，黄磊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鼻孔处轻轻扫动，一阵难以忍受的酥痒从鼻腔直冲天灵盖——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把自己震醒。

他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妹妹黄敏那张凑得极近的脸，笑眼弯成两道月牙，手里攥着一根从院子里拔来的狗尾巴草，正得意洋洋地晃着。

“你个臭哥哥！”黄敏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控诉，“回来了也不第一时间叫醒我？”

黄磊揉着发酸的鼻子，哭笑不得。他看着妹妹那“不怀好意”却满是亲昵的笑容，心里那点起床气瞬间消散。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黄敏软软的脸颊：“小敏，是哥哥不好。昨晚回来太晚，舍不得把你从睡梦里叫醒啊。”

黄敏哼了一声，扬起小脸，傲娇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过关！不过今天你可要好好陪我，我要当一天老大，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行行行。”黄磊笑着举手投降，“你说去哪儿，哥都陪着你。当牛做马任你差遣。”

黄敏眼睛一亮，像两颗小星星：“我想回老家！回去看看大伯大娘他们！春节回来以后，我都好久没回去过了！”

“行，听小敏的。”黄磊坐起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咱们吃完饭就走。”

等黄磊穿衣洗漱完毕，堂姐丽霞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稀饭、咸菜、自家蒸的馒头，还有黄敏最爱吃的煎蛋。

三人围坐桌边，简简单单吃得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