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王敏心头一沉的是，环保部门的一位工作人员在电话里语气冷淡地表示，他们需要一份更详尽的《环境影响初步分析报告》。

言语间流露出对该项目可行性的某种保留态度。

更糟糕的是，当她试图进一步沟通或询问具体需要补充哪些细节时，得到的回复往往是“等通知”、“按流程来”、“我们研究研究”，效率低得令人心焦。

王敏预感到，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顺利，一些无形的阻力或者官僚式的推诿正在悄然滋生。

她心急如焚，当天下午接到黄磊的电话后，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和委屈：“黄总！情况有点不对头！审批流程卡住了！

国土那边拖着不给明确意见，规划要求补充材料，环保那边态度最暧昧，不仅要求补环评分析，感觉话里话外还有点……

有点不看好我们项目的意思！现在到处都说‘按流程’、‘等研究’，效率太低了！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

电话那头的黄磊，此刻听到王敏的汇报，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省城之行本就不太顺利，看中的设备价格远超预算，意向中的技术人才也暂时没有眉目，心头正压着一股无名火。

此刻又听到后方审批受阻的消息，无异于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