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命证明的深情，在林言手里只是一场免费的筛查。他付五万保住你的命，再借你的失控清掉三房留在帝都的耳目。这才是你们如今的差距。”

沈清秋靠住椅背。

她没哭，也没争辩。

过了很久，她才问。

“你来这里，不会只为说这些。”

“还算有长进。”

楚瑶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锈迹斑驳的旧铁盒，盒盖上贴着褪色标签，边角印有沈家旧宅的清点编号。

沈清秋身体前倾。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照片在我手里，盒子还在江城老宅。”

“这是我父亲的东西！”

“沈冬梅在搬离前，把它藏进书房地砖下。执行队今天清点时发现夹层，尚未打开。”

“把它留下！”

“凭什么？”

沈清秋隔着防护网盯着照片。

“里面有我父亲生前的账目，还有沈氏创业初期的材料。你想要什么？”

楚瑶拿出一份江城老宅拆迁确权文件。

“林言初三到江城参加儿童之家奠基。三房却拿出假产权抵押公证，准备阻止拆除。你曾是老宅继承异议人，需要签字放弃全部抗辩。”

“我签了，铁盒归我？”

“我保下铁盒，并把扫描件交给你。原件要等司法清点结束。”

“我要书面承诺。”

“已经写进补充条款。”

沈清秋拿起文件，逐页翻看。她的左手无法稳定落笔，笔杆几次滑到桌面。

“老宅拆掉后，沈家什么都不剩了。”

“你今天才在意这些？”

“楚瑶！”

“别浪费会见时间。”

楚瑶把照片收回文件夹。

“想要铁盒，就按我的要求，在江城拆迁确权书上签字，放弃一切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