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默默说了一句。

“哈？”

大哥下意识往嘴边一抹。

直播间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

“新词诞生：《哈市民》！”

“大哥：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但还是没躲过！”

“顾老师的搞笑程度，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上限。”

“求求了！别让这段视频流出c市！我们c市人的脸还要不要了！（狗头）”

“c市人不信神，因为顾老师就是他们的神！”

“顾老师：我就是想采个访。路人：不，你不想，你想让我红！”

“这哪里是民生节目，分明是德云社菜市场分社！”

眼看路人跟躲瘟神似的绕着走，顾天无奈地冲镜头摊开手：“大家看到了，想正经做个节目，实在是太难了。”

旁边的助理小林憋笑憋得脸都红了：“顾老师，主要还是你太神了。”

“唉！”顾天长叹一声，我这该死的魅力！

眼见四周商贩都有了防备之心，顾天道：“咱们这摄像机跟探照灯似的，想拍的东西也拍不到，你们几个在外围拉远景，我和欣姐换手机直播，进去探探。”

小林比了个“oK”的手势。

顾天和文欣调试好胸前藏着的微型摄像头，立刻像一对普通小情侣，汇入了嘈杂的人流中。

直播画面也随之切换成顾天的第一视角，代入感瞬间拉满。

没走多远，两人路过一个活禽摊，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钻进耳朵。

“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都有名字，小鸡就只能叫鸡呀？它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年轻妈妈被儿子问住了，满脸为难，正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眼神一瞟，恰好看到了身边的顾天。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儿子往顾天那边轻轻一推。

“宝宝，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要不，咱们请教一下这个哥哥？”

小男孩立刻仰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充满了求知欲：“哥哥，鸡为什么没有名字呀？”

直播间的观众也好奇起来，想看顾老师怎么回答这个世纪难题。

顾天蹲下身，和蔼地与小男孩平视，然后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这很简单。你看，人活着的时候，都有自己的名字，对不对？可人要是死了，就只有一个统称，叫鬼。”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顾天话锋一转，指着笼子里的鸡：“但是鸡就厉害了。它活着的时候叫鸡，死了，那名字可就多了去了！”

小男孩眼睛一亮：“真的吗？都有什么名字呀？”

顾天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启报菜名模式：“有叫花鸡、咖喱鸡、可乐鸡翅、白切鸡、辣子鸡丁、小鸡炖蘑菇、口水鸡、三杯鸡……”

他每报出一个菜名，小男孩的眼睛就亮一分，嘴角甚至缓缓滴下了晶莹的口水。

只有那位年轻妈妈，彻底傻眼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

怎么……把自己给听饿了！

直播间已经笑疯了：

“我裂开了！这画风转得我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