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我差你那点钱？后一秒：大姐您看人真准！”

“笑不活了！几十个嘉年华当场就让顾老师叛变了革命！”

“说好的不提供情绪价值，结果钱给到位了，问题都能解决了是吧？”

“大姐，别找他聊，找我聊！我不要嘉年华，我还可以当小白脸！”

“楼上的滚！你要脸吗？你能解决问题吗？不能就闭嘴看表演！”

直播间彻底笑疯了，所有人都被顾天这光速变脸的操作给逗得前仰后合。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也笑了一下，打赏终于停了下来。她显然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直接切入了正题：“那小顾老师，你说，我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好解决，太好解决了！”顾天一拍胸脯，正气凛然，“大姐你放心，钱都花了，我肯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他话锋一转，问道：“其实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到了你先生这个地位身份，身边有小人和贵人是正常的。你知道小人和贵人的区别吗？”

女人那边顿了一下：“你说，我听。”

顾天没直接回答，反而扭头看向旁边的张玉婷：“小婷婷，你觉得小人和贵人有什么区别？”

张玉婷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贵人就是对自己有帮助的人，小人就是会害自己的人？”

“对，也不对。”顾天摇了摇手指，“在我看来，害人的人是坏人。小人和贵人，都是站在每个人的角度去看的。他的行为在你眼里可能是小人，但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贵人。主要看他是否符合你的利益。”

顾天加重了语气：“那种纯粹的坏，损人不利己，甚至损人也损己的，那不叫小人，那是恶人。”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立刻有了共鸣。

“卧槽！对了！那就是恶人！我一直把小人和恶人搞混了！”

“精辟！我老板对我来说就是小人，但对他老婆孩子来说就是贵人！”

“所以说，小人是相对的，恶人是绝对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也在思考，问道：“小顾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先搞懂小人和贵人的问题，再来谈你老公的问题。”顾天不急不缓地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老公现在，是不是不想和你分开？”

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主要是离婚的话要分财产，他不愿意。”

“不管是因为财产还是因为其他，他是不是没有提离婚？而且是不是每周六周末，还笑呵呵地回家，扮演他的好丈夫好爸爸，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顾天追问道。

“……是。”女人的回答很短，但充满了疲惫。

“这就回到正题了。”顾天靠回椅背上，“大姐，你想想，你肯定没少因为这事跟他吵架吧？为什么他在家里没有坏情绪？为什么他能每周都乐呵呵地回家？”

女人沉默片刻，猜测道：“因为……愧疚？”

“不不不！”顾天立刻否定，“不是愧疚。是因为有人，替你承接了他的坏情绪！”

他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小人是无孔不入的。一个人身边能出现小人，说明他有需要小人存在的需求和意义！或者换句话说……”

顾天停顿了一下，扔出了一句更扎心的话：“你被人比较了。”

“比较？”女人的声音瞬间绷紧了。

“对，比较。”顾天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轰轰烈烈的爱情早就变成了平平淡淡的亲情，对吧？他现在事业有成，权势到了一定境界，而你的年纪，也到了一定境界。老夫老妻，少了很多激情，这个时候，他心里难免会有比较。”

“……的确，这么多年了，早就是亲情了。”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承认了这个事实。

“那问题就来了。”顾天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问题的核心，“你是不是无法提供一些你老公需要的情绪上的支持了？比如，他工作累了，回家想听点好听的，结果你摆个臭脸；他想跟你分享点生意上的烦心事，你又听不懂，还嫌他烦。这些时候，他的负面情绪去哪了？比如他需要年轻的身体发泄，你怎么提供？”

不等女人回答，顾天直接给出了答案：“是不是有那么一个小人，温柔体贴地为他承接了这一切？是不是那个小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他想要的安慰和崇拜？”

顾天身体前倾，盯着镜头，嘴角勾起一个残酷而又讽刺的弧度，问出了让整个直播间都为之失声的问题：

“大姐，你换一个角度想。是不是这个小人，在帮你为你老公擦屁股？是不是她，做了很多你现在已经不想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情？”

寂静。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顾天那句是不是她，做了很多你现在已经不想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情，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插进了所有人的心脏，尤其是连线女人的心脏。

弹幕都停滞了。

之前还在义愤填膺的观众，此刻仿佛被集体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因为这番话，太残酷，太真实，也太……直击要害了。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破碎的叹息，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小顾老师……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我……我好像，真的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婆了。”

她苦笑一声：“在他那个圈子里，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哪一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种事……其实非常常见。我一直以为我老公不一样，我一直很相信他……现在才发现，是我太天真了。我真的很生气，很恨他……”

“大姐，打住！”顾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你不能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你在这儿伤春悲秋，人家在那边花前月下，最后你气出个乳腺增生、子宫肌瘤，人家正好名正言顺地把你这个病秧子换掉，光明正大地把小三扶正，捡你二十年的劳动成果，你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