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直播间，瞬间死寂。

连一向淡定的顾天，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坐直：“等会儿！你说什么？小视频？！”

“我靠！我听错了？还有小视频？”

“姐姐你心也太大了吧！认识个把月，掏钱掏身体，还他妈给人家录像？”

“这……这已经不是恋爱脑了，这是脑干缺失了吧！”

“实名心疼，但又忍不住想笑，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这简直把我恶心坏了！”女人的哭声里带着无尽的屈辱和崩溃，“你们知道吗？那个帽子也是个男的！他就那么把视频直接给人家看！我当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社死了！真的，我当场就社死了！那感觉，比我在单位几百人的大会上念错稿子还要社死一万倍！我恨不得当场给他一刀！”

“我能理解，我完全能理解。”顾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戏谑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盯着镜头，缓缓说道：“所以我最开始就说了，他这么疯狂地加你，绝对是有目的性的。正常骗子广撒网，不会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说吧，他到底是谁？是你以前的仇人，还是你仇人派来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