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老师，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情况也没有介绍！”女人忍不住道。

“对呀，她话都没说完呢，怎么就选第二个了？你都不听听他们的条件吗？”

张玉婷在旁边也愣了一下，这也太快了吧，人家话都没说完。

女人眨了眨眼：

“不用听。”顾天双手插兜，“条件不重要。”

“为什么？”女人好奇询问。

“因为如果你对第一个是真爱，就不会有第二个。”顾天直接点名真相。

女人张了张嘴，没出声。

直播间安静了半秒，然后弹幕铺天盖地。

“卧槽！！！”

“一句话，我人直接傻了！”

“太对了，如果真的爱第一个，怎么会有第二个选项！”

“顾老师这脑子未免也太好用了？”

“就这一句话，值一个大火箭！”

“真相了，真的真相了。”

女人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我觉得我对第一个也有感情。”

“那叫不甘心，不叫感情。”顾天看着她，“你舍不得的不是那个人，是你在他身上花过的时间和精力。经济学上有个词，叫沉没成本。”

女人抿着嘴，眼眶红了，“那……那我还会幸福吗？”

顾天偏了偏头：“你还有第三个吗？”

女人沉默了。

这一沉默，比开口还扎心。

顾天没有追问，语气平了下来：“人就是这样，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遇到第一个的时候觉得还会有更好的，遇到第二个的时候又开始怀念第一个，那是不是会有第三个，第四个？这不叫多情，叫贪心。而贪心的人，永远觉得自己有遗憾了。”

直播间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

“我也是这样，喜欢第一个的时候没有珍惜，分了之后才发现他是最好的。”

“人生要学会知足啊，道理都懂，做起来太难了。”

“前男友成了白月光，现任成了替代品，这种事太常见了。”

“顾老师一句话说出了多少人不敢面对的真相。”

“选一个就好好待人家，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冲顾天笑了一下：“谢谢顾老师，我知道了。”

“去吧，别辜负眼前人。”

女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消失在人流里。

张玉婷在旁边小声嘀咕：“老板，你说话怎么有时候这么温柔。”

“什么叫有时候？我一直很温柔。”

“你温柔？你信不信我把这话发到粉丝群里，今晚就能上热搜，顾天说自己很温柔。”

“闭嘴。”

顾天和张玉婷打打闹闹，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传来一个家长恨铁不成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