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得对！”

“来了来了，新一轮辩论！”

“顾老师接招！”

顾天没急着反驳，反而笑了一声：“你说不搞男女对立，结果每句话都在对立。行，我配合你，说说女人哪里更有爱心？”

女人脱口而出：“就比方说流浪猫狗，我们看到了会喂它们，给它们一口吃的。你们男的呢？不管不顾不说，看到了可能还想抓去绝育！”

弹幕里不少女性用户跟着附和。

“真的！我每次喂流浪猫我男朋友都嫌我。”

“男人就是没同理心！”

“连小动物都不爱的人，能指望他爱谁？”

顾天看着弹幕，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你们管这叫爱心？”

女人理直气壮：“这不是爱心是什么？”

“有毒的爱心。”顾天笑道。

张玉婷凑过来：“怎么有毒了？喂个猫而已。”

顾天语气不紧不慢：“流浪猫狗，本来饥一顿饱一顿，运气不好就死了。死了才正常，自然淘汰。结果你们跑去喂它们，一只猫活了，第二只也活了，然后呢？”

女人接话：“那说明我们给了它们活下去的希望，这还不好吗？”

“好个屁。”顾天语气一冷，“一只流浪猫一年能生两到三窝，一窝四到六只。你喂活了一只母猫，半年后就是五只，一年后就是十几只。这些猫没打疫苗，没做驱虫，满大街跑。抓伤了老人怎么办？挠了小孩怎么办？狂犬病毒潜伏期最长能到几年，你知不知道？”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而你们嫌弃的男人抓猫去绝育，看着残忍，但从根上控制了流浪动物的数量。”顾天摊手，“你用感性喂出了一个定时炸弹，人家用理性拆了引信，你告诉我谁更有爱心？”

女人声音弱了一些：“那……那也是生命啊。”

“你既然说是生命，那被流浪猫抓伤感染的老人小孩，是不是生命？”顾天身子往前一倾，“你真想当圣母，直接把猫带回家养着，才叫言行一致。扔在外面喂两口，拍个照发朋友圈，转头回家吹空调，这叫爱心？这叫自我感动。”

女人沉默了。

顾天没给她喘气的机会：“还有那些去放生的，跑到海边放淡水鱼，鱼放下去就死，你说这是善事还是杀生？”

弹幕立刻炸了。

“我去，放生淡水鱼到海里？”

“这种事还真有！我亲眼见过！”

“顾老师说得对，伪善比冷漠更可怕！”

“打着好心的旗帜干蠢事，太真实了！”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路。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好，猫狗的事我不跟你争了。我们就说人和人之间，献血，总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