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婷在旁边弱弱举手：“我没懂。”

龚艺扭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屏幕：“别说你没懂，我也没懂，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懂。”

小云倒是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顾天深呼了一口气，有一种不吐不快的郁闷，“存很多天，哥们，你是怎么把它们联系到一起的，我还是头一次这么无语，还以假乱真呢，你这个真我是理解了，那你这个假呢？”

男人忽然诗性大发：“我的存在是必然，我的离开是解脱。我来自黑暗深处，却向往光明出口。我于沉默时积蓄，爆发时喧嚣。若是拖延我的旅程，会让你痛苦不堪，那么，假是什么？”

直播间彻底傻了。

“这哥们来表演诗朗诵的？”

“我听了，但我拒绝理解。”

“来自黑暗深处……向往光明出口……积蓄……爆发……等等等等...”

“卧槽我好像懂了,但我不敢说。”

“不会吧，不会吧？？？”

“谜语人？”顾天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你这是给我干哪来了？不过你这谜底倒是不难猜。”

男人很满意地哼了一声：“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不多说了，我已经是累犯。”

“累犯？”顾天一惊，这家伙是变态吧，这还很骄傲？

“不错，我在几个城市都干过。”

顾天身体往前探了探：“你去过哪些城市？”

“具体嘛，就不方便透露了。如果硬要说，那就是h78星云。”

“你还外星人？”顾天给整无语了。

“h78星云是一个概念。它指的是每个人心中的地方。你认为在哪里，就是在哪里。”男人认真解释道。

“哥们，你是来折磨我的吧？”顾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今天都是些什么奇葩！

“没那么严重。”男人语气诚恳，“我就想问一下，我的行为犯罪吗？”

顾天揉了揉太阳穴：“分情况。你这行为，往轻了说是猥亵，往重了说要是引起集体恐慌，那就是犯罪。”

“不会引起恐慌的！”男人胸有成竹，“我说了我很有经验，搭配强力风扇，绝不会出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场景，它会很均匀，犹如雨点。”

顾天的脸忍不住抽搐：“提醒一下，不要把这么好的诗句用在这种场景，而且风扇真能做到这种效果？”

“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顾老师，你还是太学院派了。”

“我学院派？”顾天乐了，是真乐了，那种被气笑了的乐，“不是，哥们。我确实没有人工降雨的经验，你这纯纯的违法行为，我上哪儿实践去？”

“那挺可惜的。”男人叹了口气，“我们人工降雨小队已经发展到十人了。”

顾天猛地坐直，“你们还是团伙？”

“我们相识于茫茫人海，因共同爱好走到一起，彼此却互不相识。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

弹幕刷疯了。

“犯罪团伙还讲缘分？”

“缘分你个头啊！”

“这是什么邪教组织？”

“十个人一起人工降雨，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为那些城市的市民默哀……”

顾天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揉着后脑勺，表情在崩溃和冷静之间来回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