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吃甜食？”顾天扫了一眼街角那家飘着奶油味的蛋糕店，随口问了一句。

小研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马路牙子，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爱吃……但我今天过生日。”

顾天愣了一下。

在这个120块钱就能玩一下午的剧本里，他预想过很多转折，唯独没想到这个。

“生日快乐。”顾天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谢谢天哥。”小研抬起头，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有天哥陪我过生日，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疯狂刷屏。

“卧槽，这妹子是真动情了啊！”

“顾老师快抱抱她！这眼神我受不了了，太卑微了。”

“楼上清醒点，这是精神小妹崩老登呢。”

“顾老师：我只是想拍个素材，你居然想让我负责？”

实际上，顾天心里门儿清。

这女孩对他有好感，是因为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和那一点点虚荣心的满足。

但他更清楚，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种时候，任何过度的温柔都是穿肠毒药。

他笑了笑，揣起兜，开启了装傻模式：“既然过生日，那这蛋糕必须买。走，哥请你，不算在你的120块里。”

小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掩盖在笑容下。

她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奶油蛋糕，甚至不舍得让店员多放两个蜡烛。

吃蛋糕的时候，小研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天哥，以后我还能找你玩吗？”

顾天没接茬，而是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研，这个年纪，不该在马路牙子上蹲着。你回去好好上学，或者去学门手艺。如果你真想改个活法，我可以资助你。”

小研愣住了，手里的蛋糕叉停在半空：“资助我？我父母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你父母的表达方式可能比较笨，但不代表不好。”

顾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好好学，等拿到了毕业证或者职业资格证，直接来我公司上班。不比在街上当精神小妹强？”

直播间彻底炸了。

“好家伙！顾老师这波格局在大气层！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顾老师竟然还有公司？果然是深藏不露的富二代！”

“小研：我以为你要带我入豪门，结果你要带我入职场？”

小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通红。这一刻，只是看顾天的眼神更加拉丝了。

……

晚上八点，顾天回到家，打开电脑，直播开启！

刚一上线，人气就直接冲破了五万。只是，考虑到明天就要主持节目的事情，顾天今天不想太费脑力，就和水友们聊聊天。

只是话音刚落，一个视频连线请求跳了出来，顾天挂断，对面反复连几次，没有办法，顾天接通连线。

对面是一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女主播，网名叫小青桃。

“哎哟，这个哥哥好帅啊！”小青桃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打pK吗？”

顾天看着对面那张滤镜开到亲妈都不认识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pK可以，但是你有什么才艺呢。”

“才艺，你也要能赢我才配看我才艺啊！”

小青桃娇笑两声，对着自己的直播间喊道，“而且你，你有什么才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