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电话那头，罗玉琼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激动和慌乱，“费润清爆了，数据疯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位在圈里呼风唤雨的职业经理人，这会儿说话的语气，跟个刚进公司的小助理似的，又激动又迷茫。

没办法，在老板这套神仙操作面前，她那点经验，跟闹着玩似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人生，自己这个总经理，是不是就是个吉祥物？

顾天一听就乐了，嘴角一勾，调侃道：“罗总，你可是星光的总经理，怎么还问我怎么办？我要是什么都干了，请你来干嘛？干我吗？”

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

罗玉琼苦笑，她哪是没主意，她是不敢有主意啊！

这老板走一步看十步，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老板这盘惊天大棋给搅乱了。

“顾总，我主要是怕……”

“怕什么？”顾天直接打断她，语气认真了点，“有我兜着，你放手去干。现在的星光，有的是试错的资本。等你把它干到行业第一，再犯错，那才叫伤筋动骨。现在，我允许你野蛮生长。”

电话那头的罗玉琼，感觉一股热流从心里涌了上来。

这是放权，更是信任！

“我明白了！”罗玉琼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干练，“我准备趁热打铁，马上给费润清筹备新专辑，把他捧上神坛，但是一张专辑，起码得三首主打歌，除了这首，顾总您看……”

“行。”顾天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等我明天忙完，去公司一趟，谱子给你带过去。”

挂了电话，顾天理了理衣服。

“走了，领奖揭面去。”

……

演播厅舞台。

灯光再次亮起，所有歌手都回到了台上。

但这次，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被所有人当成空气的小丑，现在稳稳地站在c位，旁边的歌手们看他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文欣拿着手卡走上台，手都在抖。

“各位观众！本场竞演，大众评审的投票结果，已经在我手上了！”

全场瞬间安静。

“获得本场第一名的歌手，他就是——小丑！”

“轰！”

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跟山崩海啸一样！

“小丑牛逼！！”

“实至名归！！”

文欣好不容易等声音小了点，一脸八卦地看向顾天：“小丑老师，按照我们的规则，您现在拥有揭面的权利。请问，您准备好了吗？”

顾天点了点头。

一瞬间，整个演播厅，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直播间里，弹幕都停了。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面具。

这下面，到底是个什么神仙？

顾天的手，慢慢抬起，搭在了面具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