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直播间风向陡转。

“真相了！我就是男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花一分钟在一个我不想上的女人身上！”

“太真实了！所有对异性好的行为，都是想泡你！”

“完了，我感觉我闺蜜的男朋友……”

女孩急了：“顾老师你的意思是，异性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吗？”

“有。”顾天点点头。

女孩眼睛一亮：“哪种情况？”

顾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出了一句让整个直播间瞬间凝固的话。

“只要长得丑，四海之内皆朋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之后，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神他妈只要长得丑，四海之内皆朋友！我他妈本来都快睡着了，直接笑醒了！”

“顾老师，你是会阴阳的！一句话，把所有喊着纯友谊的都给干沉默了！”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女孩也傻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我那个朋友和他那个邻居，都挺好看的……”

“那不就结了。”

顾天摊了摊手，“真相只有一个。他们俩搞到一起去了。听你这意思，你成绩应该不错，一个学霸带着一个努力的人，就算天赋差点，也不至于考成渣子。除非……他根本没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顾天顿了顿，露出一抹坏笑：“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为爱鼓掌了！”

“6666！神他妈为爱鼓掌！”

“学到了，以后就用这个词！”

女孩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背叛我……我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纷纷开始安慰。

“妹子不哭，为了渣男不值得！”

“早点看清真相是好事，快分！”

顾天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表情严肃起来：“早点知道真相是好事。而且，我可以送你一句话，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女孩立刻接话，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还有诗和远方！我悟了，顾老师！”

弹幕也一片欣慰。

“呜呜呜，顾老师终于当个人了！”

“我就喜欢这样的顾老师，该骚的时候骚，该正经的时候正经！”

“不，”顾天摇了摇头，打断了所有人的感动，“你们别误会我的意思，也别乱接。我要说的是……”

他看着女孩，也看着屏幕前千千万万的观众，缓缓说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后面的苟且，和远方的苟且。”

“……我草！”

“顾老师！求求你当个人吧！”

“太真实了，生活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扎心了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