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死死盯着沈清月，又看了看她身旁那个始终一脸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青年。

半晌。

他猛地一甩袖。

“好，好，好！”

赵高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圣女既如此说，老夫……便给圣女一个面子。”

他转身，一把扛起赵天宇，临走前回头狠狠瞪了刘忙一眼。

“小子，今日老夫看在圣女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江湖路远，咱们……后会有期。”

刘忙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就你这样的，还是先回去练个千八百年的吧！”

“你……”

赵高自知耍嘴皮子不是刘忙对手，于是扛着赵天宇，闪身朝学院内部飞去。

直到赵高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山门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彻底散去。

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开口。

沈清月舒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刘忙，方才那副冷厉的模样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个绝情玩意，我在这儿替你挡枪，你倒好，跟看戏似的……”

刘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间蹭了蹭。

“我家清月老婆威风凛凛的样子，我多看一会儿不行吗？”

沈清月白了他一眼，却没挣开他的怀抱。

“少来……”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走吧……”

刘忙牵起她的手。

“这下总没人打扰我们了吧？”

沈清月任由他牵着，嘴角终于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嗯……”

两人并肩离去，留下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弟子，久久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