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刘忙的肩膀,声音因醉酒而含糊。
“老沈,当年断骨崖那一战,你为了护我,硬生生挨了魔教长老一掌,这事子龙我记一辈子!”
刘忙也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暖意。
他看着眼前这位昔日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已是京城禁卫军的统领。
好似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征战沙场的年代。
沈从安体内那段时间的记忆也被重新唤醒,这具身体不自觉的眼眶微微发热。
“说这些干啥?当年要不是你拖着伤腿把我从尸堆里刨出来,我早成了崖底的枯骨。”
“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赵子龙摆摆手,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可谁能想到,沈州主竟然……”
“而你堂堂沈大少,竟会落到散功重修的地步……”
“那帮狗娘养的,要是让我查出谁是奸细,非得把他扒皮抽筋不可!”
刘忙笑了笑,给自己又满上一杯。
“过去的恩怨,就暂且不提了。”
“毕竟当年那一仗牵扯过多,而且这么长时间了,皇室肯定对当初的叛徒有所了解了。”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丝音讯,什么情况咱们心知肚明就好了,别的少说,免得祸从口入啊!”
看着刘忙苦口婆心的样子,赵子龙也长叹一口气。
经过了岁月的沉淀,还有沈浪的牺牲。
他看的出来,沈从安也变了。
“哎!不说这些了,你这啥时候开始重修的,境界恢复的挺快啊!”
“唉!”
刘忙作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重修到元婴后期,看似顺利,可实际上根基受损严重,每往前一步都如履薄冰。”
“啊?这么严重吗?”
刘忙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落寞。
“现在修炼到关键处,总觉得体内灵力像是缺了点什么,躁郁得很。”
“试过无数药材,都只能缓解,治不了本。”
赵子龙皱起眉:“就没什么天材地宝能根治?”
“有是有……”
刘忙灌下一杯酒,故意露出苦涩的神情。
“只是那些东西,要么只存在于传说,要么……咱也没能力得到啊……”
赵子龙眼神一动。
“你说的是……”
“混沌源石、太初灵液、九天息壤……”
刘忙低声说了一大堆,仿佛这些名字都带着千斤重。
“这些东西确实不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