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安见好就收,笑着摆摆手。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喝酒……”
这场刻意的撮合,让席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刘忙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笑。
但他更加的确信,这沈从安一定在谋划些什么。
而且谋划的对象,很可能就是自己。
就这样,几日后,沈从安单独将刘忙叫到了书房。
一进门,刘忙便察觉到不对劲。
书房里的熏香换了种味道,隐隐带着一丝麻痹神魂的气息。
墙角的盆栽下,还藏着刻画阵纹的痕迹。
显然是布了某种禁制,防止灵力外泄。
“好家伙,这是要穷图匕现了!”
他不动声色地坐下,看着沈从安捂着胸口咳嗽,脸色比往日更显苍白。
“刘公子。”
沈从安咳了许久才缓过气,声音有些虚弱。
“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私事相托。”
“城主请讲。”
刘忙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
“我这蚀灵蛊……已深入骨髓,医仙都说没救了。”
沈从安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绝望”。
“我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清月。她一个女子,守着这城主府,太难了。”
他看向刘忙,眼神忽然变得热切。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根骨也不错,只是缺个引路人。”
“我想趁现在还有几分力气,将这一身合体初期的修为传送给你。”
刘忙故作震惊。
“城主,这,这万万不可啊!这太贵重了!”
“你听我说完。”
沈从安抬手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得对天发誓,此生定要护清月周全,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将来若她遇着良人,你便做她的兄长;若她愿意……你们也可结为连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塞到刘忙手中。
“这是城主府的信物,你拿着它,将会是天玄帝国官方承认的青州城城主。”
刘忙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玉佩,感受着书房里渐渐浓郁的禁制气息,心里冷笑连连。
传功?
怕是想借着传功的幌子,将他控制住,搞一些别的东西吧!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也猜的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