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别说出坊市,就是这个小院都很难走出一步!
他不离开安平坊,疤爷的计划就没法实施,他这个监视的人,也就只能一直蹲在角落里受罪。
日子一天一天熬过去,监视者的心态都快崩了,好几次都想直接砸门进去看看李青到底还活没活着,可一想到厚土宗的规矩,又只能硬生生忍住。
就这样,在监视者无尽的煎熬和等待中,时间终于来到了三个月后。
这天傍晚,夕阳把整个安平坊染成了一片暖黄色,坊市里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李青闭关了整整三个月的那扇紧闭的院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当李青的身影从门后走出来的时候,躲在拐角处的监视者赵三差点激动得哭出来。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我的祖宗哎!你可算出来了!我都快以为你要在里面住一辈子了!”
激动归激动,他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立刻压低身子,缩在阴影里,像一条闻到腥味的狗一样,紧紧跟在李青身后,至于被李青发现,无所谓,发现了我又能如何?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这小子走出安平坊,我就立刻动手,到时候在疤爷面前立一功,说不定还能赏几枚灵石,甚至再给一本好点的功法。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青出门之后,根本没有往安平坊外面走,反而拐了个弯,朝着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走去。
监视者躲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李青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不远处那块高高挂起的、写着“厚土堂”三个大字的牌匾,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厚土堂?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还有灵石?”
监视者彻底想不通了。
李青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不去坊市摆摊,不去山里历练,偏偏跑到厚土堂门口晃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监视者抓耳挠腮,一头雾水,看着李青走到厚土堂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隐隐有种预感:他好像抓住了李青的秘密。
而站在厚土堂门口的李青,神色平静,迈步踏入了厚土堂。
赵三当即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