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拼尽一切守住山门,到头来,终究要败给粮草枯竭。”
“从黑渊城到现在的青城,我坚守千年的城池,今日真的要落得阵破城亡的下场?”
一句反问,道尽了全场的绝望。
殿内留守的诸位长老,尽数低头,面色惨淡,无人应答。
他们拼死血战五年,扛住了无数次强攻,熬过了无数次危机。
可到最后,却要败给最不起眼的资源消耗,属实憋屈至极。
“当年七婴镇青城,何等风光无限。”
“谁能想到,短短数年,山河倾覆,强敌压境,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灵玉老祖战死,四位老祖重伤闭关,苍天何其不公!”
一众长老低声长叹,满心悲凉,军心彻底濒临溃散。
城内的普通弟子、依附的散修、商会修士,更是人心惶惶。
人人都清楚,十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阵法破碎就是末日。
城外,联军主营帐内,却是一派截然相反的热闹景象。
没有凝重肃杀,只有轻松惬意,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
两大宗门的高层齐聚一堂,把酒闲谈,全然没有围城苦战的紧绷。
居中端坐两人,正是联军的最高统领。
幽骨门元婴,骨炎老祖。
金光宗元婴,金均老祖。
五年围城,耗得青城油尽灯枯,他们早已笃定胜局已定。
妥妥的碾压局,根本不存在任何翻盘可能。
金均端起玉杯,轻抿一口灵酒,满脸戏谑笑意。
“骨炎兄,这青城也是够能扛的,硬生生苟了五年。”
“可惜啊,苟得住一时,苟不住一世。”
“如今他们灵石耗尽,军心涣散,就是一具空壳子。”
骨炎老祖闻言,哈哈大笑,语气狂傲至极。
“垂死挣扎罢了。”
“不出一年,阵法必破,青城必灭,板上钉钉的事。”
“这场对局,我们早就赢了,无非是多等几日收尾罢了。”
旁边一位金光宗长老笑着附和。
“五年围杀,耗死青城大半战力,耗空他们所有底蕴。”
“现在的青城,只剩两个元婴,一群残兵败将。”
“别说翻盘,就连正面接我们一招的能力都没有。”
“依我看,都没必要继续消耗试探,直接强攻都能踏平山门。”
骨炎摆了摆手,满脸慵懒与不屑。
“没必要。”
“慢慢耗死才最省心,不要小看黑渊这个阵法宗师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