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和孙明快步走上测灵台,先是扫了一眼场中的局势,看到被挟持的周瑶,又看了看李青,最后目光落在杜迁身上。
两人立刻收敛气息,快步走到杜迁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
“属下赵坤(孙明),见过杜副堂主!接到消息说此处发生争斗,特带队前来处置!”
他们心里清楚,杜迁是执法堂副堂主,职位比他们高太多,又是杜家的人,在宗门里权势极大,万万不敢怠慢。
杜迁看着两人恭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刚才的顾虑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他慢悠悠地抬手,摆了摆衣袖,故作威严地说道:
“不必多礼,你们来得正好,这散修李青,目无尊长,在洛水宗考核场地肆意斗殴,挑衅宗门权威,还打伤宗门弟子,你们速速带人将其拿下,交由执法堂处置!”
他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李青身上,完全不提事情的经过,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有了两名执法护法助阵,三名筑基修士围堵李青一人,他再也不怕李青鱼死网破了,心里暗暗得意:
李青啊李青,就算你再能打,就算你敢放狠话,如今执法队来了,你一个散修,还能翻了天不成?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就被当场拿下,再也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而一旁挟持着周瑶的杜虎,看到执法队赶来,整个人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刚才的胆怯和犹豫一扫而空,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嚣张猖狂的笑容,勒着周瑶脖子的手猛地又用力了几分。
杜虎扯着嗓子,再次嚣张地叫嚣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
“李青,你看到没有!执法队的人来了!你以为你能撑多久?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自废修为,跪下磕头认错,把宝贝和功法交出来,不然的话,执法队动手,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我照样拧断她的脖子,让你死无全尸!”
他越说越得意,下巴扬得老高,看向李青的眼神满是轻蔑,完全忘了刚才被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杜家少爷,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李青只能任他摆布。
周瑶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呼吸越发困难,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看着赶来的执法队,心里凉了半截。
三名筑基修士围着李青,李青就算再厉害,也难以抗衡,这下两人真的要完了。
台下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更是连连叹气,看向李青的眼神满是惋惜,纷纷摇头议论。
“完了完了,三名筑基修士对付李青一个,这根本就是碾压啊!”
“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就这么折在洛水宗手里了,谁让他是散修,没背景没靠山呢。”
“在洛水城,散修终究是散修,得罪了宗门弟子,根本没有活路,李青今天在劫难逃了。”
“是啊,三名筑基修士围堵,换谁都扛不住,李青就算再能打,也没用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李青输定了,局势对他不利到了极点,别说救下周瑶,就连他自己都很难全身而退。
李青站在原地,看着赶来的两名执法护法,又看了看重新嚣张起来的杜虎和志得意满的杜迁,眼神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越发冰冷。
三名筑基修士,一个后期,两个中期、初期,将他团团围住,看似毫无胜算,可他心里没有半点退缩。
他死死盯着杜虎,感受着周瑶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心里的杀意更浓,右手的五行灵气凝聚得越发厚重,就算以一敌三,他也绝不会妥协,更不会让周瑶受半点伤害。
李青抬眼看向赵坤和孙明,声音冰冷而沉稳,传遍整个测灵台:
“两位护法,你们身为执法者,理应秉公办事。今日之事,明明是杜虎主动挑衅在前,后又颠倒黑白,你们若是视而不见,偏袒宗门弟子,那洛水城的律法,还有何公信力可言?”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杜迁和杜虎,周身杀意毫不掩饰:“我再说最后一遍,杜虎,放开她!今日若是周瑶有半点损伤,我李青发誓,不管是杜家,还是任何偏袒你们的人,我都绝不放过,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话音落下,李青周身的五色灵气猛地暴涨,周身空气都开始扭曲,虽然以一敌三,可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就连刚刚赶来的赵坤和孙明,都忍不住心头一震,看向李青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杜迁没想到李青到了这种地步,还敢如此硬气,当众质问执法队,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对着赵坤呵斥道:
“赵护法,休要听这散修胡言乱语!此人妖言惑众,公然对抗宗门,还不速速动手将其拿下,若是耽误了时辰,休怪我按执法堂规矩处置你们!”
赵坤和孙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杜虎是什么尿性,他们都清楚无比,一个散修敢在洛水城打斗,不用问就知道,原因都在杜虎身上。
可他们又不敢得罪杜迁,只能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抉择。
“洛水宗执法堂什么时候姓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