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双马尾少女受了离魂钉一击,魂体重创,暂时应该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闯进来。
可黄昏庭的人不止她一个。
连负责送信的驿使和需要救治的伤者都成了他们的目标,若是这条路上的人少一些,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等我爹收到信,他会不会因为我受伤的事担心?”
“王上担心您是难免的,不过您在信里说得很清楚,暴食已经受伤逃走,外驿也有人照看。”
季重想了想,又补充道。
“您这次清醒着护住了自己,王上知道以后,应当也会替您高兴。”
沈念念抿了抿唇,低头看向戴着黑棘的左手。
那一息里的每个动作,她现在都还记得。
她也希望下次面对黄昏庭的时候,自己能够这样清醒,知道身边的人在哪里,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卫逢舟从屋里出来,季重已经上前两步,抬手示意院中的巡界卫留意。
这一次,山路上出现的不止一匹马。
几名穿着巡界卫衣服的人护在两辆车旁,最前面那匹马上坐着一个人,肩上背着扁平的皮袋。
沈念念认出那是早上带走王令的巡界卫,连忙迎到门边。
“你把信送到了吗?”
那人翻身下马,脸上沾着一路的尘土。
“少主,王令已经交给了接应的人,他们是从城里赶来的。”
沈念念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的车上。
车帘掀开,一名背着药箱的女子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