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二十四年的记忆,她没有写。
那些话,连晚晴都还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隔着一张纸,告诉这个只在别人口中认识的父亲。
沈念念慢慢签下名字。
左手写出的字歪向一旁,她却没有再换纸重抄,只等墨迹干透,才交到季重手中。
“这些话,劳烦您替我送过去。”
“少主放心,我会让外驿当面转交。”
纸被放进浅匣,季重按住匣盖内的印,淡光从纸边一点点合拢。
再掀开时,里面已经空了。
沈念念重新戴好左手黑棘,眼睛却始终没从空格上移开。
这回,信真的有了能送到的地方。
至于父亲会不会回,又会怎样回答她,得等另一端的人,将这张纸递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