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没告诉我他要处理什么,我能记得的是当时那句话,后来的事,我不知道。”
沈念念低下头。
原来,他不是一句话都没留下。
可十四年过去,她还是在人间长大了。
那件要处理的事情,究竟还没有结束,还是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她不能拿郑衡听过的一句话,把这些空白全部填上。
苏晚晴轻轻碰了碰她握伞的手。
“沈姐,咱们先把路走通,这些话你都记住,等见到他,再当面问。”
“嗯,我会问的。”
沈念念抬起头,重新看向外闸。
夹道深处的灰影,已经比刚才近了一些。
她没再让郑衡继续撑着闸门说旧事。
“人和钩子都回来了,裴砚、晚晴,你们也退过线,郑衡,可以落闸了!”
裴砚向后走了两步,苏晚晴也退到她身侧。
三人都站在黄线靠值守室的这一边。
郑衡再次确认门下没人,才将控制把手向下压。
警铃猛地响了。
铁闸随粗链缓缓下降,夹道里的灰影一下扑向门口。
沈念念没有举着伞往前顶,也没有再伸钩子。
那些抓来的手,离他们还隔着黄线。
闸底越来越低。
一张挤到门边的脸被迫缩了回去,剩下的指尖也从铁沿下抽开。
沈念念盯着两边的导槽。
没有卡住。
也没有谁还留在外面。
当闸底只剩最后一掌宽的距离时,郑衡握稳把手,继续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