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把弯棍扔到旁边,脚踩住地上的短刀,向外一拨,刀便滑到了几步之外。
“你们在这里等多久了,外面的路见过什么?”
瘦男人立即看向他。
“我们刚过来没多久,右边见过一个白的,碰不到,我们跑到这儿,才看见门上的灯亮了。”
他指了指入口。
他们等的是刚从里面出来、已经消耗过力气的人。
却连门后有几个人,都没看清。
“那你们就想在这里抢东西?”
苏晚晴的声音冷了下来。
瘦男人低下头。
“包里快没水了,我们没敢进这扇门,想着出来的人总能拿到点东西。”
沈念念看着地上的短刀,握伞的手慢慢收紧。
水不够,可以交换,可以问路。
可刚才刺向她脖子的刀,一点都没慢。
许曼从门后出来,抱紧自己的包,没有走到两人旁边。
梁斌将灯照着那把刀,嘴唇抿紧,站在许曼旁边。
裴砚松开瘦男人,仍挡在主队与对方之间。
“把他带走,别再跟着我们。”
瘦男人立即去扶墙边的人。
两人沿另一侧通道退去,连掉在远处的刀都没敢拿。
沈念念一直看着他们转过拐角,才慢慢松开右拳。
仍附在手套上的残余诡力,被她一点点收回。
手臂还有些酸。
她能让那个B级男人吃痛倒下,却没有因此变成能随便挨刀的人。
刚才要是慢一点,那把刀就真会落到她身上。
苏晚晴走到旁边,仔细看了眼她的脖颈。
“没划到吧,我刚才看见刀贴着门边过去了。”
“没有,我躲开了,咱们换个地方再歇。”
沈念念没有坐在出口旁边。
这两个人会来,其他人也可能会来。
她背后的包里,才刚多了两瓶水。
那些物资是几个人在栈道上冒险、压着闸杆等车停稳换来的,门外的人却只想等他们出来,拿刀接过去。
沈念念抬手摸了下脖颈,指尖没有碰到血,心里的那股火却还没下去。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冒出一大片。
【我还以为灯绿了就能喘口气,门外居然有人等着捅刀啊!】
【念念那一拳是真狠,抢个包直接冲脖子去,挨这下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