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绯月在下面特意补了一句,父亲并未见过她失去记忆的过程,也不知道具体原因,能够确认的,只有沈叔叔亲代过这些话。
沈念念慢慢放下信。
父亲当时究竟做过什么,现在还不能确定。
但他显然比自己知道得多。
沈念念请赵成取来纸笔,给白绯月回了信。
她先写自己已经检查过,让白绯月安心养伤,又请白家主帮忙确认,眼下有没有办法联系到父亲。
关于记忆的事,她想亲口问他。
“把两次失去意识的情况也写进去,别只说我没事。”
赵成替她将需要转告的内容补充完整,交给工作人员沿庄园来信的渠道送回。
信送出去以后,她也没有打算坐着等。
她抬起头,看向赵成。
“许阿姨说过,我到安置中心的时候,知道爸爸让我住在那里,对吧?”
“对,这句话她记得很清楚。”
“那我当时认不认得爸爸,跟人提没提过他的样子,有没有说过自己为什么会被送来?”
赵成拿起桌边的记录本。
“这些得再找她核实。”
沈念念轻轻点头,把白绯月的信压在本子旁。
“麻烦你帮我约一下,我想弄清楚,那时候的我,到底已经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