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墨嗤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公主是在西戎境内被劫的,怎么说也是西戎的失职,况且,区区两千车粮食,你管这叫有难?西戎什么时候已经窘迫到,连两千车粮食都拿不出来了?太子不妨回去好好清点清点,若是真的不够,我南越一定补上。”
冷皓月也不甘示弱,“公主还没做成太子妃呢,南越就要背弃两国盟约了吗?”
两千车,亏他也敢说!
别说西戎根本不是粮食生产大国,就算是四国中粮食最为充足的南越,两千车的粮食也不是小数目,他凤栖墨倒是搁这儿摆起阔来了。
凤栖墨:“本王可没这么说,我南越的公主有难,南越自然是要为她撑腰的,但是把公主赎回来,怎么说也是西戎应该做的。”
“那、是、自、然!”冷皓月活动了一下脖子,兀得笑了起来。
凤栖墨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走后,冷皓月说道:“按照原计划继续,还有,告诉章凡,这段时间盯好凤栖墨的一举一动,莫要坏了本宫的大事!”
暗卫在暗处显示了一下波动,随后消失不见了。
北齐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几处篝火照映出几个简易的帐篷,其中一个帐篷里,一袭脏兮兮的华服、面容惊恐的聂无双被绑了手脚,瑟缩在帐篷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