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跳跃,映在他的脸上,分外迷人。
“可有什么进展?”锦枝将一碗肉羹放在桌上,出声询问道。
凤栖墨看见她来了,放下了手中的笔,眸光也多了几分柔和,他用手指指着一幅南越地图,
“京城三面环山,是兵家绝地,但是交通未免就会闭塞,只有青州有平原与之接壤,所以外来人员入京,必要经过青州与京城的交界之处,景阳城。”
景阳城因为地理位置独特,地方又不大,也不富庶,两方的管理者都不想要,就独立了出来,又因为离京城近,天子脚下,朝廷也就没有过多干涉,间接造成了今天的两难局面。
“这两日我便会亲自去景阳城调查此事,你在王府要多加小心,银月会跟着你。”凤栖墨接过肉羹吃了两口,说道。
锦枝颔首,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凤栖墨公务缠身,锦枝也不能跟着去,以防他煞气再次发作,就又给凤栖墨画了几张符咒。
果然第二天凤栖墨准备了一天,第三天一早就走了,王府一下子走了许多人,锦枝还真有些不习惯,就一直闷闷的。
绿云和银月都知道她的心事,也只能无奈叹气。
就在凤栖墨走后的第三天,锦枝忽然吩咐银月,
“备马车,咱们去神算阁。”
凤栖墨整天忙着,她闲着可怎么好?
不料到了神算阁,那里也是一片愁容惨淡,门也在关着。
锦枝敲门,许久才有一个伙计过来查看了一番才把他们放进去。
锦枝疑惑,不由得问伙计, “发生什么事了?”
那伙计见东家来了,勉强打起了一些精神,但是也很快萎靡了下去。
“您是不知道啊,这几日景阳城秀女失踪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宸王殿下亲自去查好几日了也没个进展,听说这几日京城有不少女子也失踪了,搞得人心惶惶的,一时间都想去求什么平安符,但是又不敢出城,就都来咱们的铺子里了。”
银月不解, “那有什么不好的?”
做生意的不就盼望着生意兴隆吗?
那伙计正要说话,后面传来一声暴躁的怒吼,
“好好好,好什么好?!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全部涌来,老子哪有什么平安符卖给他们?!”
“也不知道哪个小兔崽子说老子这卖什么劳什子的平安符,老子知道了非得揍他一顿不可,不该老子的钱老子一分都不会挣!”
“更气人的是那些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老子都说了没有没有还是一个劲儿地往这来,真当老子没脾气的啊!”
……
锦枝一听,不由得好笑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她自己也能想到了,肯定是这小老头儿给那些人都臭骂了一顿,平安符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求心安的,着实没什么用处,所以小老头儿才会如此跳脚。
骂完之后,小老头儿气喘吁吁,端着茶就咕嘟咕嘟地灌。
这几日因为人太多控制不了,小老头儿干脆就不开门了,但是他又觉得不开门就更没有什么生意了,因此每天关门的时候都要扯着大嗓门骂一会儿,那些伙计虽然工钱照发,但是被骂久了着实有些生无可恋,这才有了锦枝进门时的那一幕。
“方才听伙计说京城也有女子失踪了,怎么回事?”
这几天凤栖墨并没有传信回来,她也不爱刻意打听什么,因此对事情的进展还真没什么了解。
虽然这小老头儿见到锦枝脾气会收敛一些,但是他方才刚骂过人,脾气正是不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鄙夷地道:
“这事不是你相公管的吗,你竟然自己都不知道。”
锦枝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她相公”是凤栖墨,俏脸微微一红,眼眸中露出一丝危险,幽幽道:
“八卦阵……”
小老头儿闻言眼睛一亮,立马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谄媚道: “师父您一定是平时太忙了,一定是那臭小子没有主动给您汇报行程!”
上次锦枝送来的八卦阵图他研习了许久,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就等着师父给他好好讲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