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凉凉道,
“二皇子还不知道这是哪里吧,这是含英殿。”
凤景眠愣了一会儿,似是在想含英殿是何处,而后看了看一脸冰冷的皇后,幸灾乐祸的众位妃嫔和兄弟,一瞬间明白了什么,零零星星的记忆一下子涌来,
凤景眠脸色“唰”地白了,神色慌张,登时就跪下了,
“皇……”
还未开口,门外便传来奴才唱喏的声音: “皇上驾到!”
众人连忙行礼,皇帝扫视了一周,
“平身吧。”
南越帝面色不善地进门,身后凤栖墨坐着轮椅,面色晦暗不明。
“怎么回事?”南越帝威严地问道,
皇后忙上前一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南越帝听完,勃然大怒,一脚踹向跪着的二皇子,直把二皇子踹翻在地,
“逆子,平日无所作为也就罢了,竟敢做出这样亵渎先帝的事情!朕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齐贵嫔吓得跪倒在地,哭求道, “皇上,臣妾敢以性命担保,景眠绝不是这样的人!他平日里虽然不够出色,但是一直老实本分,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事出有因啊!”
南越帝脸色这才好了些,看向一旁颤抖的儿子,
“你说,怎么回事!”
凤景眠哆哆嗦嗦, “禀父皇,儿臣今日多饮了些酒,随后便被宫人搀扶至此地,昏昏沉沉中问道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就……”
皇后也说道: “方才臣妾等人过来时,也确实闻见了不寻常的味道,不如派人来查一查,免得冤枉了二皇子。”
南越帝大手一挥, “传太医!”
很快太医过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了香炉的问题,
“启禀皇上,这炉内并非寻常香料,里面含有分量很重的迷香和催情香,而且药效很猛,极易中招。”
众人听闻,连忙捂住口鼻,南越帝也是面色一变,太医见状便说道,
“不过现下香已燃尽,也通了风,已是无碍了。”
南越帝的脸色缓和了些,但是还是黑着的,毕竟儿子在这样的地方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的脸面往哪搁?
齐贵嫔忙跪过来,扯住南越帝的衣服,哭道,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逼景眠来选正妃,他不愿意,所以才会喝醉,中了别人的招,求皇上看在臣妾与景眠这么多年虽无功但也无过,一直安守本分的份儿上,绕了景眠这一次吧!”
南越帝正要发话,身后冷不丁插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既然景眠是被陷害的,就该好好查查,我南越皇家的子弟,岂是这么轻易就能被算计的。”
一回头,只见凤栖墨缓缓走近,眼睛如鹰隼一般打量着四周,被这眼神扫视到的人皆是脊背一寒。
南越帝轻咳一声, “宸王说得对,给朕好好查,一丝也不许放过!”
后面的丽妃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不甘心,站出来说道,
“皇上,这件事也不单单是二皇子一个人的错,那女子也甚是可疑,应当对那女子严加审问,千万不能冤枉了二皇子啊。”
丽妃自以为表演天衣无缝,却不知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凤栖墨捕捉到了。
凤栖墨冷笑一声, “本王方才听丽妃娘娘的意思,那女子极有可能是本王的王妃了?”
丽妃对上凤栖墨自然是节节败退,但是也不甘示弱,
“本宫只是说看着像罢了,至于是不是宸王妃,待拉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