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下,“景阳城那边怎么样了?”
手下恭敬回道:“禀可汗,苏合得知卓力格图已死,负隅顽抗,被城中想要回来的士兵趁酒醉割了头颅,咱们的人已经过去接应了。”
额日敦巴日颔首,“告诉将士们,不许伤害无辜的百姓,否则,军法伺候!”
“是!”手下退下。
额日敦巴日拿起一个荷包,轻柔地揉了几下,
听说南越女子都以荷包赠心上人,她没有现做,他走之前就把她随身的那个那了过来,聊表思念。
也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
西戎这边群龙无首,立马把太子被擒的消息八百里加急报回了国都。
朝堂上的人听闻均是目瞪口呆,如遭雷劈,
他们的太子被生擒了?还是在自己的城池里?!
玩呢吧!
太子的师父也被杀了?
南越宸王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吗?
早知这样,那他们还打个球啊!
西戎的老皇帝眼睛浑浊,端坐在上首,看着底下文武百官七嘴八舌地议论这件事。
良久,等他们都安静下来,老皇帝才打量着下方缓缓说道:
“众位卿家讨论了这么久,有谁愿意去和南越交涉,把太子换回来?”
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这么丢脸的事情,谁去谁倒霉!
再说了,要是谈不妥,那可就是千古罪人,他们才不去呢!
老皇帝看着下面众人,心里失望至极,
他其实早就知道此战是必输的结局,为什么没有拦着,
因为西戎,气数已尽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用略显疲惫的声音说道:
“淮南,你去吧,记住,一切以太子性命为上。”
冷淮南站出来,躬身,
“是,儿臣定把太子安然带回。”
老皇帝摆了摆手,龙冕下斑白的头发显得他整个人有些颓然,他摆摆手,太监立刻示意,高升唱喏:
“退朝——”
随后被太监扶着,回了后殿。
冷淮南看着父皇佝偻的身躯,不知怎的,觉出了几分迟暮的悲凉。
是他的错觉吗?
父皇,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