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档藏在巷子深处，外面挂块“棋牌室”的招牌，里面是另一番天地，赌桌十几张，骰子、牌九、百家乐，乌烟瘴气，几十个赌客赌得正欢。

后门，两个看场打手叼着烟闲聊。

“听说反黑组换了个新主管？”

“换谁都没用。“另一个嗤笑，“咱们老大跟总部那边有关系，西九龙反黑组动不了我们的。”

“也是，上次九龙城警署那个组长，还想端咱们，第二天还不是熄火了。”

“所以安心......”

话没说完，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打手抬头七八个便衣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个高大的年轻警察，眼神凌厉。

“什么人！”打手伸手要拦。

“皇家香江警察。”徐永基一把推开他，“西九龙总区反黑组办案！”

“反......”

“蹲下！“

徐永基一脚踹在打手腿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前门、后门、两路便衣同时突入。

“都别动！警察！”

“双手抱头，蹲下！”

赌档里瞬间炸了锅，赌客四散奔逃，看场打手抄家伙，但来不及了。

马军从前门冲进来，一拳撂倒一个抡椅子的，反手又抓住另一个的衣领，直接按在赌桌上：“扑街！叫你动！”

宋子杰带人封后门，一个没跑。

前后不到十分钟，赌档端了个干净，赌客三十七，打手十一，全部控制。

“潘Sir，“宋子杰拎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人过来，“这个是看场的头，福义兴的揸数。”

潘志衡走进赌档，目光扫过满地蹲着的人，落在揸数身上。

“你们老大呢？”

“我……我不知道……”揸数哆嗦，“老大在哪儿，我哪知道……”

“不知道？”潘志衡蹲下来，看着他，“打电话问他，就说，西九龙总部反黑组端了你的场子，问他怎么办。”

揸数颤巍巍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大……场子被端了……是反黑组的人……”

“反黑组？！“电话那头声音拔高，“哪个反黑组？！”

“西九龙总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福义兴老大的声音变了，带着颤：“自求多福吧，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我保证你全家能安心过下去的。”

“老大！老大！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管？“老大的声音冷下来，“西九龙总部反黑组主管是潘Sir，我拿什么管？总之一句话别连累我！”

“啪”电话挂了。

揸数拿着手机，脸色惨白，愣在原地。

潘志衡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听见了？你们老大，救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