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在玄弟寝宫做出如此之事,玄弟竟未对我有半句责备”
“吾,并没有权利替任何人责备你这种事”
“玄弟果真是位明君,那我就等那位女子的亲自责备”
玄天羽这回嘴角是抽的厉害,说不出一个字来,就这样看慕言修退出御书房
“若有心责备你又怎会不等你醒来就走开?真是个笨人”
“陛,陛下”身边的宫女低声开口
“怎么?”
“小的小的小”
“说吧”玄天羽看她半天说不出来便给她加点勇气
“小的早晨到陛下的寝殿,看,看到”
“看到什么啊?”
“看到,看到,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的啊?你看到慕公子在吾的寝殿对不对?”
“对,对,他,还,衣衫,衣衫”
玄天羽看她脸红起来,笑笑说:“衣衫不整是吗?”
宫女猛的点头
“所以,你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女子对吧?”玄天羽松一口气,他知道远清衣肯定是布下结界,任何人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还是有点紧张会不会有人发现
宫女猛的摇头,又猛的点头,发现都不对便不知所措看向玄天羽
“这事只有你我知道”玄天羽不想还逗她,但是命令还是要有
“是,陛下”宫女捂着红红的脸退出御书房
玄天羽的脸便刷的红起来,他比谁都知道昨夜发生的什么事,但他不能与任何人说出事情的真相,本来还在想怎么跟慕言修沟通这事,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个需要,看来这慕言修也有可爱之处
想起那似曾相识又真没有相似记忆的画面,玄天羽感觉到有股情感由心底冲击而来,像是要冲开某种封印那样,玄天羽猛的捂住揪痛的心口,坐到书案边,深呼吸几回,告诉自己不能想太多,便揉揉太阳穴拿起奏章专心审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