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想法，但我不确定用什么东西能做到无痕。”

徐望川搓了搓下巴。

“你搞暗杀的门道比我多，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一个有高血压和哮喘的人自然死亡，事后验尸查不出外源毒物？”

宫九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三下。

“有。”

他压低嗓门，往前探了探身子。

“洋地黄。”

“特务处技术科有一种从紫花毛地黄里提取的强心苷制剂，是液态的，无色无味，过量服用之后可以诱发心律失常。”

徐望川放下手，注意力全收了过来。

没想到特务处还真有这种东西。

宫九的语速放慢了半拍，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洋地黄类化合物在体内代谢极快，尤其是毛花苷丙这一种，半衰期短的离谱。”

“赵锡章本身就有高血压和哮喘，心肺功能比正常人差了一大截，洋地黄过量之后，心脏承受不住会直接停搏。”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法医也只能判定是急性心肌梗死合并呼吸衰竭。”

“而且这个药液态的话，混进烟丝里，加热之后随着烟雾一起吸入肺部，效果更快。”

徐望川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信封塞进口袋。

“走，去技术科。”

两人出了会议室下楼，徐望川让宫九开车，直奔特务处总部后面那栋不挂牌子的灰色小楼。

技术科的科长姓孙，是个戴圆框眼镜的瘦高个，看到徐望川和宫九进来，从试验台后面站起来。

“徐主任，您怎么到我们这儿来了？”

徐望川走到药剂柜前，敲了敲玻璃门。

“老孙，毛花苷丙制剂，你这儿有存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