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笑着从兜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红纸包，一个个递过去。

孩子们接过红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蹦蹦跳跳地跑到院子里放小鞭炮。

小孩子过年就三件事！

收红包！

穿新衣！

放鞭炮！

不多时，饭菜陆续端上桌。

满满一大桌硬菜摆得满满当当。

油亮的红烧肉、酥脆的炸丸子、鲜香的炖鸡汤、爽口的凉拌菜，还有象征年年有余的红烧鱼。

杨英帮着摆好碗筷，杨飞端起搪瓷大碗，给身边的女人们挨个倒上温热的米酒，自己则倒满白酒。

“来，过年了。”他举起酒杯，目光扫过满桌家人，语气温和却透着力量，“这过去一年平平安安，这往后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除夕快乐！”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轻轻相碰，清脆声响落在喧闹里。

酒液入喉，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烟花突然在夜空炸开，金红的火光映亮了窗棂，绚烂的光落进屋里，落在每个人笑盈盈的脸上。

秦淮茹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瘦肉放进杨飞碗里，轻声叮嘱：

“小飞，多吃点，忙活一年了。”

娄晓娥递来一筷子青菜。

秦京茹舀了一碗鸡汤递到他手边，女人们的温柔细碎又真切，杨飞低头咬下饭菜，满嘴鲜香，鼻尖却莫名一热。

这些女人对他。

真是没话说。

一想到这，他当即从兜里里拿出四条黄金手镯，笑道：“秦姐，京茹，雨水还有晓娥姐，这四条金手镯你们一人一个，算是新年礼物。”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摆，四道金灿灿、亮堂堂的实心黄金手镯，整整齐齐落在红木八仙桌上。

那金子成色十足，在屋内煤油灯光和炉火映照下，金光闪闪，晃得人眼睛都跟着发亮。

镯身雕着吉祥福纹。

沉甸甸、厚实实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小钱能买来的稀罕物件。

在场秦淮茹、娄晓娥、秦京茹、何雨水四个女人，当场全都愣住了。

又送大金镯子？

屋里瞬间安静一瞬，只剩下屋外隐约的鞭炮声噼啪作响。

她们都知道杨飞出手这么阔气，以往过年都是一个大红包，没想到今年就直接一人一只大金镯子当新年礼物。

秦淮茹最先反应过来，看着桌上亮眼的金手镯，心里又暖又感动，连忙摆手：

“小飞，过年心意到了就行，怎么还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这金子得多值钱啊，太破费了！”

她嘴上说着太贵，舍不得杨飞花钱，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欢喜和动容。

跟着杨飞这么久。

图的从来不是钱财。

可男人心里惦记、舍得给，这份心意比什么金银都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