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唉——真是命苦啊！”

秦淮茹看着满地打滚的儿子，又看了眼锅里寡淡的炒白菜，心里一阵发苦。

……

许大茂拎着两瓶西凤酒刚踏进中院，一股奇特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鼻子，嘀咕道：“这什么味儿啊？谁家在煮屎呢？”

隔壁贾家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贾张氏捂着鼻子冲出来：

“哪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在家煮屎？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她刚啃了两口的窝窝头还捏在手里。

气得直跺脚。

吃饭吃到一半，突然一股臭味袭来，使得原本就没胃口的她，直接破口大骂。

这股臭味像是有魔力一般，把院里的人都吸引了出来。

傻柱捂着鼻子直皱眉：“这味儿够冲的啊！谁这么没公德心？”

易中海顺着味道嗅了嗅，脸色一沉：“好像是从杨飞家厨房传出来的。”

“啊——”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到娄晓娥身边小声问：“娥子，杨飞该不会真拿那个招待咱们吧？”

还是说鸡没处理干净？

可也不应该啊！就算内脏没处理干净，也不至于这么臭吧？

“胡说八道什么呢！”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仔细闻了闻，“这味道……有点像榴莲。”

“榴莲？啥是榴莲？”

许大茂一脸茫然。

“是一种闻着臭吃着香的水果。”娄晓娥解释道，眼睛却一直盯着厨房方向。

这时杨英已经往厨房去了。

贾张氏一听是杨飞家传来的臭味，立刻扯着嗓子喊：“杨飞！你给我滚出来！在家煮粪还有理了？”

厨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杨飞优哉游哉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金黄的榴莲肉，吃得津津有味：“瞎嚷嚷什么呢？”

“杨飞！”易中海板着脸训斥，“你在家煮什么东西这么臭？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就是！”傻柱帮腔道，“杨飞，你要是吃不起饭就说一声，犯得着吃粪吗？”

接着院里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哎——肯定是爹跑了，受不了打击，再加上脑袋撞了，所以才变成这样了。”

“肯定是这样，人大喜大悲后，脑子就会出点问题，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傻了！”

“阿莲，赶紧去给小飞找个医生来瞧瞧！”

杨飞：“……”

“哎哟喂，我张小花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人吃屎吃得这么香！”

贾张氏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杨飞手里金黄的榴莲肉，尖着嗓子嚷道。

“屎？你个土鳖！”杨飞又一脸享受地咬了一口，斜眼瞥着贾张氏，“就这一块，够你们家吃一个月的窝窝头！”

这时杨英凑上前，好奇地盯着哥哥手里的“怪东西”：“哥，你这又是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