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哑了。</>
这还真不好解释。</>
他扭头看白烟,“嗯,你娘告诉我的。”</>
寸草看她娘一眼,把药收起来,“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配合我们练功,那就不用下药了,下药也不好——”</>
陈深感动。</>
这通道看来是疏通到灵魂了。</>
然而,寸草接下来的一句话把陈深干无语了,“怪贵的。”</>
陈深怀疑那通道不是疏通到了灵魂,而是疏通到脑子了,以至于灌溉了一脑子的浆糊。</>
陈深问白烟,“这抠门随谁?”</>
白烟无奈,“他爹。”</>
陈深补充了一句,“亲爹。”</>
白烟手腕又一翻一收——</>
陈深现在的衣服没领子了。</>
算了,不下药就不下药吧。</>
陈深认命般的往床上一趟,“来吧。”</>
寸草回头看他娘一眼。</>
白烟无语望屋顶,片刻后无奈的挥了挥手,“一切为了修行。”</>
待寸草欢呼上去后,白烟又嘟囔一句,“一切为了修行。”</>
这句话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欺骗和安慰自个儿。</>
然而,药不是白下的,那下去的药不止蒙的陈深昏迷不醒,还有一柱擎天的成分,现在失去了药,面对寸草这火急火燎的——</>
虽然她挺漂亮,可终究是一副皮囊而已。</>
陈深还真提不起精神。</>
寸草越着急,陈深越提不起精神,俩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白烟。</>
寸草还疑惑地问母亲怎么回事,“以前不这样的啊。”</>
“以前下药的。”</>
白烟觉得还是下药的好,药虽然贵,可——</>
陈深告诉寸草,其实不下药也可以,就是她不行,得让她娘来。</>
唰!</>
白烟手腕又是一闪,陈深现在是头皮发凉了。</>
这臭娘们的刀贴着他头过去的,陈深还见到几缕头发在空中飞舞。</>
陈深叹息,“完了,这次彻底不行了。”</>
唯有白烟这等老江湖出手才能手提金箍棒,去往西天取得真经。</>
寸草这等小菜鸟本来就不行,现在被吓到,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