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昼夜奔袭千里。
当两万铁骑抵达胡人大营外围的时候,正是深夜。
月色昏暗,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远处的胡营里篝火零星,守卫东倒西歪,连巡逻的队伍都走得歪歪扭扭。
江枫勒住马缰,目光冷冽地扫过敌营。
“分三路。”
“左右两路绕到侧后方,截住他们的退路。”
“中路跟我正面突营。”
“记住,不求抓俘虏,只求杀得快、打得狠。”
“放火,扰营,冲散他们的阵型,然后逐个清剿。”
“遵令!”
将领们低声应和,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跟着主公打仗,就一个字——爽。
永远都是出其不意,永远都是碾压局。
江枫拔出腰间长刀,刀锋在暗夜里闪过一道寒芒。
“杀!”
一声令下,两万铁骑同时发动。
马蹄裹着寒意,像闷雷一样碾过大地,朝着胡人大营直冲而去。
胡营门口的守卫刚听见动静,抬头就看见黑压压的骑兵冲了过来,吓得连喊都没喊出声,就被冲在最前面的骑兵一刀砍翻。
“敌袭!敌袭!”
慌乱的叫喊声才刚响起来,义军已经撞破了营寨大门,冲进了营地深处。
火箭漫天飞射,落在帐篷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胡人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光着膀子拎着刀往外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冲过来的骑兵撞得人仰马翻。
整个大营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马蹄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像人间炼狱。
江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长刀挥舞,每一刀落下,都带着血光。
玄甲染血,大背头被火光映得发亮,那张标志性的邪魅笑脸在混乱的营地里,在胡人眼里,比阎罗王还吓人。
“是江枫!是江枫来了!”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胡人瞬间就崩了。
江枫的名字,在北疆边境早就有凶名了。
当年青石县一战,几百胡骑被他打得全军覆没,连回去报信的都没几个。
现在他居然亲自杀到了大营里?
这仗还怎么打?
胡人瞬间没了斗志,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