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拔出腰刀,朝谷道里一指:“杀!”
三百人从两侧坡顶冲下去,居高临下,势如破竹。
江枫冲在最前面,八尺的身板在乱军之中格外扎眼。
一个胡骑正勒马想掉头,被他两步蹿上去,长枪杆子一横,照着那胡人的腰眼捅了过去。
“给老子下来!”
枪杆子捅在腰上,那胡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横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江枫手腕一翻,夺了马缰,翻身就上了马背。
他双腿一夹马腹,这匹胡马倒是识相,嘶鸣一声就往前冲。
他骑着马在谷道里横冲直撞,看见胡人就捅。
那张刀削斧劈般的脸,配上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邪魅笑容,在乱军里就跟个活阎王似的。
胡人骑兵被他看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避之不及。
弹幕直接燃炸了:
【我靠,步行夺马,这操作帅炸了!】
【我靠,江枫骑马冲锋那个架势,太他妈帅了!】
【这仗打得跟割草似的,胡人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胡人:我们到底是来抢东西的还是来挨揍的?】
【江枫:你们是来送马的。】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
谷道里躺了两百多具胡人尸体,剩下三四百骑四散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江枫这边只伤了二十几个,还全是轻伤。
打扫完战场,缴获战马一百多匹,兵器甲胄堆成小山。
江枫大败胡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顺着风势飞速传遍了整个青石县。
本来老百姓压根不知道胡人要来,一听这事,先是后怕,后是窝火。
七八百胡骑啊,要不是江枫半道上给截了,这会儿县城怕不是已经被踏平了。
而他们那交粮纳税养着的县令呢?
连个屁都没放。
胡人摸到眼皮子底下了,他还在后院喝酒。
“咱养条狗还知道看门呢!”
“江大人替咱挡刀子,那狗官连信儿都不给递一个?”
“反了他娘的!”
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老百姓们跟点了火药似的,呼啦啦涌出来几百号人,锄头、镰刀、扁担,逮着什么抄什么,浩浩荡荡往县衙冲。
“昏官误民!不配当这个父母官!”
“江大人替咱拼命,这狗东西只会骑在咱头上拉屎!”
“杀了昏官,迎义师进城!”
县衙那几个守门的,平时欺负老百姓一个顶俩,这会儿看见黑压压一片人涌过来,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甲也扔了,刀也丢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百姓一窝蜂冲进去,把县令从后院酒桌上直接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