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老乞丐跑了过来。老乞丐衣衫倒也算整洁,花白的头发用橡皮筋扎在脑后,手里拿着缺了个口的白瓷碗。
之所以说他是个乞丐,是因为他身后背了个牌子,密密麻麻的一面都写着小字,最上面几个大字隐隐约约写着:“求好心人...”
老乞丐已经淋了些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身后背着的牌子挡雨,只身跑到商铺的雨蓬下,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左边。
雨水顺着老乞丐的胡子滑落,他一边伸手捋了捋胡子,一边看着我脸上五道红色的血痕,吃惊道:“哟?被打了?”
我没心情理会身边的乞丐,将脸扭过一旁,想到之前受过的委屈,眼睛又开始泛起酸来。
我抽泣的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老乞丐敏锐的捕捉到了。
老乞丐似乎想安慰我,在身上父窣窣地摸索起来,只见他掏出一个邹邹巴巴的烟盒,烟盒上的字都快磨掉了,不过还可以看见“公鸡”两个字。
老乞丐犹豫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用手试探着抵了抵我,问道:“抽一根?”
我转过身来,从老乞丐的手里接过香烟,老乞丐又从身上摸出一盒火柴,努力的点燃,左手围住火焰,伸到我的面前。
我经过刚才的事情,惧意还没从身上消退,拿着烟的手颤抖着伸在了老乞丐的火柴面前,狠狠的吸了一口。
便宜的低质烟口感十分浓烈,我抽了一口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老乞丐一边笑着,一边好心的拍了拍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