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总教官如鹰隼一般眼神,浑身打了个哆嗦,和德川次郎一起收拾起来。
我和他的行李加在一起都没多少,除了两条内裤,就是一些现金和护照』个包背起来完全就足够了∫将行李背包背在身上,由于房租昨天到达曼谷时就已经付清,我们把钥匙交还给了房东,向曼谷的城郊附近走去。
一路上,我们随便找了家路边的摊,由于昨日到达曼谷后就开始休息,到现在也没果腹,只喝了些水,我们两人都有些前行贴后背了。
现在才早上七点,虽然这是一家以夜市出名的街道,晚上的行人算得上是摩肩接踵了。不过这个点,还真的没几个人。
我和德川次郎在这家路边摊的雨棚里并排而坐♀个摊位的老板是个有些发胖的中年泰国男人,这个时间点也没什么人,不需要人帮手∫们刚到摊位时,他正一个人收拾着刚刚从市场买来的新鲜食材。
我随意的点了一份泰式炒饭,德川次郎点了一份咖喱炒蟹,难得的是,德川次郎说的似乎是泰语,老板并没有把我们当成外地人而猛宰一顿,我们按着相对比较便宜的价格付了钱。
看着德川次郎的咖喱炒蟹,再看看自己的炒饭,突然感觉自己的太随意了...
“其实这也不是我一次来泰国了...”德川次郎看着远处在忙的摊位老板,怕老板听出来,小声的对我用英语说道,接着大吃了一口:“上次我执行完任务离开泰国,就发誓有机会再来我一定要再吃一次正宗咖喱炒蟹。”
听着德川次郎的话,加上我想起我们昨天居住的廉价出租屋,我看着炒饭也不管那么多了,大口吃起来,不过味道比它的卖相还是好了很多,让我胃口大开。
正当我俩大快朵颐的时候,我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异动...
我眯了眯眼,凝神细听,虽然刀片划过布料的声音微不可闻,不过还是被我凝练起来的听力给捕捉到了。
有小偷在偷我们的背包?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德川次郎,竟然发现他大口吃着炒蟹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珠却也一直偷偷瞟向我。
我会过了德川次郎的意思,假装漫不经心的缓缓转身·过脖子的一瞬间,我看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青年,微卷的头发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都变成一绺一绺的盘在头上。
他蹲在地上,左手用锋利的刀片一点点刮着我身后的背包,右手想尽力的用两根手指伸进划开的缝隙里,消能从里面夹出一些值钱的东西。
这时我才假装发现了什么,“慌张”地大叫了一声:“啊!”
不管哪国语言里,都有“啊”,我也不会说泰语,只能这样了。
我刚刚叫出声,也惊到了躲在地上的小偷,他倒是二话不说,右拳立马朝我打了过来∫看见他的动作如此缓慢,当即身体就本能般的想去挡』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脑袋里却转了转,将手收了回来,硬吃了他一拳,向后仰去,砸翻了整个桌子。
这个时候该德川次郎“出手”了,当即也怪叫一声,扑了上去,两个人互相撕扯着彼此的衣服,像悍妇撒泼,不一会两人就滚在地上,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