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辉掐着手指念了一段封印诀,一道金光锁链盖在陶土之上化为一道黑色咒印。
岳阳眼看古曼童彻底被封印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岳老弟,你的伤严重么?”刘宗辉关切道。
二人的关系原本只是点头之交,但经历了这一场共同战斗之后,那革命情谊有了快速的提高。
岳阳摇了摇头,道:“还好!”
实际上,他都快痛死了。
刘宗辉的神情变得愈发敬佩。
岳阳将古曼童的陶土收好以后,带着刘宗辉离开了宅子。他带着刘宗辉前去寻找白铎。
先前他还没察觉,可收复了古曼童之后的岳阳算是有了一点头绪。
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和白铎逃脱不了干系。
“这混小子差点把咱们给害死!”刘宗辉要一肚子火气。
二人当即就决定前往火葬场找白铎算账。
可让岳阳感到意外的时候,他刚刚把身上的伤痕包扎好,警官居然上门了。
“你们谁是岳阳?”
瘦高瘦高的中年男人推门问道。
“我是!”
岳阳心有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们怀疑有一件命案和你有关系,我是来调查情况的!”中年警官道。
岳阳愣了!
啥玩意?
中年警官从衣兜里抽出一张照片将其递到岳阳的面前,“”这是你店里的东西吧?”
岳阳一看,脸色微变。旋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冥烛是我卖出去的,可是,这和命案有什么关系?”
“今天中午在咱们县重点高中里有一个女孩跳楼自杀了,而这冥烛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我们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这冥烛的买主是谁?”中年警官追问道。
这一下,岳阳可就没话说了。
因为这冥烛是林夕买走的,可岳阳没法说。
林夕已经死了。
岳阳要是和警官说是林夕的鬼魂干的,只怕立刻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
再说,道上的规矩,也不允许他将这些事外传。
“时间太久远了,我有点记不清了!”岳阳只好含糊道。
中年警官脸上浮现出几分怀疑:“记不清了?那我问你,今天中午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岳阳又没话说。
今天中午,他和刘宗辉在宋静年家镇压古曼童。
“我问你话呢!”中年警官催促道,脸色也有些不善了。
“今天中午他和我去帮朋友收拾屋子去了。”刘宗辉赶紧接过话茬。
“火葬场有个员工叫宋静年不幸去世了,我们作为他的朋友特地去他们家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