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大哥……”小八的声音有些颤抖。
“哥哥……”夏莉皱着眉,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娜美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嘭!”
她一拳狠狠砸在阿龙脸上,让阿龙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两步坐到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我绝对不会因为鱼人族的处境就原谅你!”娜美咬着牙,却异常坚定。
“但是,我也不会杀了你。那样我就和你没区别了,而且,那只会制造更多仇恨!”
阿龙捂着脸颊,缓缓抬起头,看向娜美。
那一刻,泰格临死前的嘱托、夏莉的沉默、娜美的话,三张面孔在他脑海中重叠,最终都化作同一句话。
不要制造更多仇恨。
“呵呵……”阿龙低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我果然是个莽撞的笨蛋啊。”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弯下腰,艰难地将霍迪的尸体扛上肩头。
霍迪那双充满疯狂的眼睛,此刻终于安静下来。
阿龙转过身,面向广场上那些神情茫然的鱼人。
“所有憎恨人类、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再信任人类的。”他的声音沙哑,却传得很远,“跟我走吧。”
他又看向尼普顿。
“尼普顿,别让鱼人岛再出现像我、像霍迪这样的家伙了。”
小八迈开步子,想要跟上去。
“小八。”阿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不属于我们。”
“阿龙大哥!”
“你和我们不一样。”
阿龙说完,扛着霍迪的尸体,步履蹒跚地走向鱼人街
一个、两个、十个……霍迪带来的那群鱼人中,有接近一半默默跟了上去。
他们低着头,没有人说话,只是跟着那个曾经让他们崇拜、如今却背负着一切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珊瑚丛的阴影里。
小八站在原地,望着阿龙远去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滑落。
夏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我这个国王不够好啊。”
尼普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父王……”鲨星上前一步,想要劝慰。
尼普顿抬手制止了他,没有回头。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路飞几人,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路飞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没关系啦!大胡子大叔你不是还开宴会招待我们了吗!”
乌索普从魔神Z的驾驶舱里探出头,“不是吧,这就结束了?我的魔神Z还没动手呢!”
“下次吧,乌索普,机甲又不会跑。”陈重笑着说道。
“真是的……”乌索普从驾驶舱里爬出来,嘟囔着,“我还以为终于可以爽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