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的不用啦……”拓海这么说着,却被按捏得越来越舒服了。
凉介的手像是会神奇的魔法似的,去到哪里,哪里的疲惫就会淡去一些,暖洋洋的叫人想睡觉。
他不知道这不只是心理作用——对方确实有按压好几个有利于舒缓神经的穴位。
启介却是再也坐不住了:不光是看得眼热的缘故,更主要是拓海这个立场不坚定的家伙居然在反对了几句还是无效后就不再作为了!
他把叠到只剩下一件就没心思再叠了的衣服往地上胡乱一摔,赤着脚走过来,*地陈述道:“我的头发也湿了。”
凉介眼帘不抬:“浴室里有吹风机。”
启介哈哈一笑,感觉抓住了话柄:“那拓海的也可以用那个解决,就不劳烦老哥你了——”
凉介轻笑道:“那个辐射很强,对身体不好。”
启介:“……对我的辐射也强。”
凉介面色不变,拿他之前说过的话反驳他:“你不是说不会轻易生病的吗?”
启介耍赖,顺势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我是突然感觉头有点沉,反正大哥你在帮拓海,那他就可以帮我了。”
拓海本正想着怎样掩饰凉介的耳朵,听到自己名字后就留心了这一句,满口答应道:“好啊,我现在就去拿毛巾。”
启介嘴角微翘,才刚要开口,凉介就冷淡地道:“你不是天天都在头上涂了半公斤的发胶吗?那个不防水?”
启介的笑意被冻住了:“……抹发胶的性质和给车打蜡的性质完全不同,而且我也没有涂半公斤那么多。”
“哦。”凉介漠然应着,手下暗暗施力,按着拓海不让他起身去取毛巾,彬彬有礼道:“那可以去外面再跑几圈,把雪水蒸发掉就行了。”
启介眼皮抽搐。
——他敢保证,只要自己前脚出了这个门,就别再想迈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