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海得了保证,便一脸无辜地继续道:“我奇怪的是,你老张口闭口说什么‘不懂事的时候’,现在明明也还不懂事啊——砰!!!”
趁着启介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头,说完的拓海当机立断地把浴室的门给重重关上,不忘反锁掉了。
“……你这小子!!!”
启介气得满脸通红,大步流星地走回去,使劲拧着不动的门把,眼见着就要把它给成功破坏掉了,结果又被刚刚还一直默许拓海欺负他的凉介给狠狠批了一顿。
……最后等d计划一行人退房重新出发,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开车的途中,史浩忍不住抱怨起贤太的毛毛躁躁来:“也不是第一次跟队出门了,怎么还能差点把那么重要的记录仪忘在旅店……”
贤太简直无地自容,小声嘀咕:“我也不知道啊,睡得太舒服了,以前启介哥会提醒我的。”可是现在启介哥和凉介哥的注意力全被那个天然呆给夺走了……
一说到这,他就怨念不已。
史浩可不会在乎他这点小心思,立刻就板起了脸:“自己犯的错还赖别人没提醒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个没担当的人了。要是你一直这样想,下次随队就不要来了,队友不是给你推卸责任的对象。”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贤太欲哭无泪,赶紧道歉。
真正站在明晚的对手面前时,拓海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停在对面阵营的眼熟得不行的r34和s2000,不就是那晚上追在老爸身后的那两台吗?强霸厚爱:神秘特工来袭
史浩照例给双方做了自我介绍,叫人松了口气的是,purplshad的队员基本都是有妻有子的中年一族了,对他们这群小辈也分外宽容,相当的好说话,先前百般刁难的会川和一条与他们比起来,堪称云泥之别。
“你们随意借用,我们作为本地人早就跑得烂熟了。”才和藤原文太酣战一场,战斗*得到充分满足的星野好造变得尤其好说话,大手一挥,乐呵呵地问:“光一晚上就够了吗?要不要多跑几趟,比赛定在下周或者下下周都没问题的。”
听得purplshad的其他队员都脸皮抽搐了:好像之前那个满腹牢骚地嘟囔着‘我可是很忙的啊别拖拖拉拉的这次为了你们还特意推了本来要开的很多会’的人不是他一样。
史浩也愣了:“啊,多谢好意,但是不用的,我们车队历来只练习一晚上,明晚8点准时比赛就好。”
“你们定吧。”星野满口答应,忽然瞟到了后面静静地停泊着的熊猫86,表情冻结了瞬。
“俊也,”他侧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问诚岛俊也:“是我眼花了吗?那台是文太家的86吧?!”
分明印着与记忆中如出一辙的喷漆‘藤原豆腐坊’啊!
诚岛无奈地看着他:“你一直都没注意到这次的下坡战车手中,对方派出的是藤原拓海吗?”
他重读了‘藤原’这个姓氏,以作强调。
“哇哦亏大了,一直没留意到。”星野半点不掩饰自己的粗心大意,‘咕嘟’地咽了下口水,目光灼灼地看向瞌睡脸的拓海:“打个商量……不如我们交换对手如何。”
他猛然间一阵技痒,只恨不得立马就拽文太的宝贝儿子上场赛上一盘,好看看那个**ss在乡下蹲了那么多年,除了当个不称职的奶爸外,还培养出了个什么样的小bss。
“做梦。”平时好脾气,原则问题上却固执得厉害的诚岛果然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附送凌厉的瞪视一枚:“明明你的对手水准并不差,不要心血来潮就想乱凑热闹。r34那么笨重的躯体也好意思来争跑下坡?”
“好吧。”星野只得按捺下自己的见猎心喜,略悻悻然,“那我就在旁边给你加油了。别丢人到输了文太又输他儿子啊!”
“有空操心这个,”诚岛没好气地骂他:“不如关心下你自己的大肚腩和高血糖吧!”
这老调重弹自然被脸皮早就锻炼出来、足有墙角厚的星野给掏掏耳朵,自动过滤了这番话,继续向往美好未来:“你说,如果我们把他儿子,嗯,叫拓海对吧?给打败了,文太会不会气得跳脚,冲到茨城来亲自找我们算账?”
“……别异想天开了。”诚岛无语至极:“依他那老奸巨猾的做派,恐怕不管结果是胜是负,都提前准备好了两套策略来接着训练拓海。”
星野想想也是,忽然就很不爽了:“……这种被人算计到死的感觉可真够不美妙的。”
诚岛叹口气,拍拍他:“放轻松吧,反正我不提醒你的话你通常也注意不到。”所谓的傻人有傻福。所以你要记得避开我
星野站在原地足足想了半分钟,才回过味来:“混战!你又拐弯抹角地骂我!”
诚岛早就走远了。
拓海在确定对面那俩人身份后,忍不住拽了拽凉介的衣角。
“怎么了?”
看他欲言又止,凉介体贴地凑耳过去。
“他们非常厉害,跟我老爸差不多是一个等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