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海不服气地想要睁开,不出意外地被固定得死死的,唯有从言语上反驳,但一不小心被那双深邃得无法见底的金色眼眸给捉了过去,一时间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酝酿的话语却被那吞噬得一干二净。
和清楚自己魅力在哪,并懂得运用小手段去令其发挥更大的作用、把拓海经常迷得七晕八素的高桥凉介不同,身为弟弟的启介要来得笨拙又粗暴得多,可那种雄性争夺心仪配偶的天性却是与生俱来的,此时此刻也悄悄地发挥了作用。
恍然间他就懂得了,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机。
拓海的小挣扎被他顺理成章地当做了默许,贲张的热血冲刷着四肢百骸,胸腔里的心脏发疯似的狂跳不已,犹如有股源自心灵深处的渴望在使劲驱使着他一般,手也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小心翼翼地,紧张得,开始把包裹着对方身躯的碍事衣物一层层剥下来。
同时他也没闲着,像是头对漂亮小鹿渴慕极了、不知怎么下口才最合适的狼崽,在逐渐暴露出来的剥壳鸡蛋般滑嫩的白皙皮肤上啃啃舔舔,把白润化作暧昧的绯红,尤其青睐那不安地上下滑动的喉结,听着拓海细碎的、颤抖的呜咽,爱不释手。
澎湃的感情汇聚到下腹处,热胀得发疼。
他早该这么做了——该死的理智派,他只适合行动派!
启介津津有味地享用着,只懊恼没更早一点下手。
在脱衬衫的时候,亢奋过头的他还因一个力道控制不好,不慎崩掉了几颗纽扣,惹得拓海心疼地皱起了眉。
启介嗅了嗅,嘀咕着:“……你用的是老哥的香水。”
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他把自己的皮带给手忙脚乱地解了下来,丢到一边,内裤也脱了,一边揉着那圆翘的臀让拓海颤抖不已,一边开始回忆片子里的开端是怎么上演……
动作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启介:“……”
衣服脱光了。
人也骗到了,压住了。
连体位都想好用哪几种了……
但是。
润滑剂忘记带了怎么办?!
启介浑身僵硬,死命思索着救急的方法,意识朦胧的拓海突然大难临头般惊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
启介忙也扭头往窗外看去。
“………………”
窗外站着的,是不知何时到来的,顶着张能面脸的藤原文太。
作者有话要说:启介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