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训练场没有其他人。
李一走到场地中央。
“把剑拿出来。”
法伦抽出无名之枪。
武器在手中迅速变形。
结构层层展开、重组,最终化作一柄修长的黑色长剑。
李一看了一眼。
“开天没有固定招式,所以你别看我怎么站,也别管剑从哪边出。”
法伦问:“那练什么?”
李一回答:“势。”
法伦没有说话。
又是这个字。
珀西瓦曾经跟他说过。
敖汐岚也说过。
越是走武装召唤师或者近战武者路线的人,最终就越绕不开这个东西。
李一不去解释什么叫势,而是反问法伦。
“如果你现在准备砍前面那根柱子,你会怎么做?”
法伦看了一眼百米外的石柱。
“过去。”
“然后?”
“砍。”
“再然后?”
“断了就结束。”
李一笑了笑。
“这就是开天最基础的东西。”
法伦皱眉。
“这么简单?”
“本来就简单。”
李一抬起手。
“人为什么学了几千年剑,最后弄出几百上千种招式?”
法伦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因为怕砍不中?”
李一点了点头:“所以要骗,要变,要封路,要防守,要留后手,这些都没错。”
“可开天不管这些,它只做一件事。”
李一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前方。
“你决定砍下去,然后让你身体里所有能够调用的精神、意志、灵力,全都相信一件事情。”
“这一剑,会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