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陈述自己的原则。
莫妮卡翻开面前的条例。
“独家权可以稍后再谈。眼前有更紧急的问题。”
莱妮丝看向她。
莫妮卡问:“昨夜的实验是否留下了完整原始记录?”
“有。”
“记录现在由谁保管?”
“法伦。”
“是否存在副本?”
“正在制作,尚未完成。”
“实验开始以前,你是否签署了自愿参与实验的正式文件?”
莱妮丝沉默了一下。
“没有。”
莫妮卡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那么从帝国的法律层面看,昨夜发生的不是一场手续完整的技术实验。”
“只是法伦使用赫本商行场地和材料,对赫本家族继承人进行了一次未登记的契约召唤。”
索尔端起茶杯的动作停了一下。
莱妮丝问:“有什么区别?”
“如果实验成功,区别不大。”
“如果你失去一条手臂,区别很大。”
莫妮卡没有抬头。
“你的个人身份、继承人身份和商行管理者身份混在一起。”
“你是否自愿?商行是否知情?法伦是否隐瞒风险?赫本是否需要赔偿?”
“这些都会成为问题。”
她翻过一页条例。
“还有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失败品属于谁?”
莱妮丝目光微凝。
莫妮卡继续问:“卷轴由法伦制作,但使用了赫本商行的鉴定室、工作台和部分材料。”
“实验对象是赫本家族继承人。实验过程由赫本员工协助。”
“如果没有提前约定,对手完全可以声称,这是一项由赫本商行提供条件并共同完成的内部研发成果。”
“届时,法伦拥有发明者身份。”
“赫本则可能被认定拥有部分技术权利。”
埃德蒙问:“这对赫本不是坏事。”
“对内不一定是坏事。”
莫妮卡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