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是属狗的吗?
怎么动不动就亲?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的衣领突然开了,
一股凉意传进她衣领,林溪立马清醒!
“沧云洲,你干什么?”
被推开的沧云洲立马尴尬地用外袍遮住他的腿。
然后丢下一句。
“溪溪,你等我一下!”
然后就又又又落荒而逃!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落荒而逃了,
明知道会这样,可那样可口的溪溪,
他真的是忍不住不去亲她啊。
溪溪,你等着,我迟早让你天天下不来床!
被丢下的林溪一开始愣了好几秒,
待她反应过来后,很不厚道地又又又笑了。
不过这次她没敢笑太大声,就是笑得有点辛苦!
百无聊赖地在书房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沧云洲才又进来。
她不免又调戏了一句。
“哟,沧云洲,这是洗了澡?又换了身衣服?”
沧云洲幽怨地看着她。
“小溪,你真的是只管点火啊!”
“那能怪我吗?是你自己。。。”
察觉到男人危险的眼神,林溪立马改口。
“那个,我让阿一联系你真的是为了裴文才的事!”
沧云洲挑眉,连便宜义父都懒得叫了?
“好吧,你说说看!”
喝了口凉茶,沧云洲还是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额……更热了!
林溪就憋着笑看着他的小动作。
“这个知府大人可很是不简单呢,
要不是我上次去他府里,我还发现不了一点点端倪!”
“哦?怎么说?”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可他认识寒叔他们,
前两天还差点就把寒叔他们抓走了,
还有,他的府里肯定有个密室,
而且我猜测是个很大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