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林溪板着脸的时候,威慑力十足。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像话,从老到少,挨个把脉,谁也不敢吭声。
诊完之后,她提笔刷刷写了一张药方。
"温叔,按这个方子去抓药。回来按上面写的方法煎,每个人都得喝。不听话的,"
她冷哼一声,"哼,不要怪我不客气。"
等大人们都散了,几个弟弟趁着练武的间隙,把林清渊团团围住。
"二哥,阿姐为什么生气啊?"
林清渊哪里知道为什么?他也想知道,可他也不敢问啊。
面对弟弟们渴求的眼神,他只好板起小大人的面孔说:
"好好练武,下次就能保护弟弟了。"
林清阳嘟着嘴,小声嘀咕:
"二哥明明也不知道……哼!我要好好练,练厉害了,阿姐可能就开心了!"
说完他攥紧小拳头,一招一式练得格外卖力。
把完脉、开好药方后,林溪转身便去了顾明的房间。
一推门,见顾明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几步上前按住他肩头:
“诶诶,你躺着,别动。”
顾明眼底布满血丝,眼下乌青浓重,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林溪心头一热,声音放软了几分:
“顾叔,我没事,放心。我虽然年纪小,但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你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么?”
说着,她当真在床前转了好几个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我厉害着呢!我又不傻。都是大白帮的忙,你知道,大白是我哥们!
还有银雪和银月,两小只可厉害了,是他们找的才正背着手站在那儿。
她几步走过去:“阿爹?你来干嘛?水泥还没研究出来,过段时间有了眉目就派人通知你!”
裴文才早摸透了这丫头的脾性,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个丫头啊,我们的药……”
话没说完,林溪已眼疾手快抽走了他手里的银票,眉眼弯弯:
“阿爹,你早说嘛,原来是给我送钱来了?”
转头冲正看热闹的赵氏吩咐:“赵奶奶,把阿爹带去书房,赶紧的上好茶,我马上就来!”
一刻钟后,书房里茶香袅袅。林溪狗腿似的给裴文才斟满一杯,殷勤道:
“阿爹,你看你,来也不提前说声。中午就在这吃饭,你喜欢吃啥?我立马让赵奶奶做。”
裴文才端着茶盏,很是受用这闺女的讨好劲儿,嘬了两口,慢悠悠道:
“你这丫头,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你是不是要连你阿爹一块骂啊?”
林溪立刻挺直腰板,义正词严:“那哪能啊!你是我阿爹,我就你和阿娘这么两个长辈,怎么可能会骂你?
我孝敬你们还来不及呢,骂你?嘿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裴文才也不是真要跟她计较,又喝了口茶,正色道:
“小溪,这次来是有几件事。第一就是你上次提供的药方,反响很好,之前给你的五百两就是你的。”